巴刀鱼动了。
斩魇刀出鞘,青白色的刀光像一道闪电,瞬间划过两只魇奴的脖颈。刀光过处,鳞片碎裂,黑血狂喷,两只魇奴的头颅高高飞起,身体还保持着前冲的姿势,跑了两步才轰然倒地。
但诡异的是,掉在地上的头颅还在动,嘴巴一张一合,发出咯咯的怪笑。
“它们还没死透!”酸菜汤尖叫。
巴刀鱼上前一步,斩魇刀插进一颗头颅的眉心。头颅剧烈抽搐了几下,终于不动了。
另一颗头颅想跑,被娃娃鱼一脚踩住,逆鳞刀刺穿。
战斗结束得很快,前后不到一分钟。
但三人的心情都很沉重。
“魇奴都出现了……”娃娃鱼擦去刀上的黑血,“食魇教的渗透,比我们想的还要深。”
巴刀鱼没说话,走到那些尸体旁,蹲下身检查。
他在每只魇奴的胸口,都发现了一个小小的、蜘蛛形状的烙印。烙印很深,像是烧红的铁烙上去的。
“这是食魇教的标记。”巴刀鱼站起身,“它们是被派来守护这个节点的。节点被破坏,它们就会苏醒。”
“也就是说……”酸菜汤声音发颤,“我们每破坏一个节点,都会遇到这种东西?”
“大概率是。”巴刀鱼点头,“而且越往后的节点,守护的魇奴可能越强。”
后半夜,他们又去了南巷的公共厕所和北巷的老槐树。
公共厕所的节点是一面刻满符文的镜子,镜子里拘禁着十几个溺水而死的怨灵。巴刀鱼用斩魇刀劈碎了镜子,怨灵得以解脱,但镜子里突然钻出一只长着人脸的蜘蛛,被娃娃鱼一刀斩成两半。
老槐树的节点在树根深处,需要挖开土壤才能破坏。挖到一半时,从土里钻出十几条手指粗的、长满倒刺的藤蔓,像蛇一样缠向三人。酸菜汤情急之下,把整杯清心汤泼了出去,藤蔓触碰到汤汁,立刻枯萎腐烂,发出恶臭。
等到最后一个节点被破坏,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三人疲惫不堪地回到餐馆,衣服上沾满了泥土、黑血和不知名的粘液。
“一共五个节点。”巴刀鱼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这只是城中村的一小部分。食魇教到底布置了多少个节点?”
“不知道。”娃娃鱼清洗着逆鳞刀上的污秽,“但肯定不止这些。我们今晚的行动,恐怕已经打草惊蛇了。”
酸菜汤趴在桌上,累得几乎睁不开眼:“那……那我们明天还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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