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抓住就难了。
“好!”
很快,派出所来了两名公安,眼见伤者情况严重,一名公安开着吉普车送柳兴发去医院了。
另一名直接将陈家三口人带到公安局审问,杀人放火属于重大刑事犯罪,派出所这边直接转交给局里受理。
“到底什么情况,坦白交代!”审讯室内,一名公安做笔录,另一名扶着问话。
陈玉儿坐在凉板凳上,披头散发、脸色惨白,活像一个女鬼。
陈爸陈妈和夏长海待在审讯室外面。
“同志,我丈夫疯了,他喝醉酒想要杀我,我也是没办法才还手的。”陈玉儿狡辩道。
“你这不是还手,你这是借机报复,还想毁灭证据,局里的同事们去调查了,发现你们家屋里屋外都泼满了汽油和酒精,夏首长到的时候你正好划燃了火柴,这你怎么解释?”
“同志,我我我......我也是一时脑热才这么做的,我......”
“脑子热就杀人吗?现在证据确凿、铁证如山,你还想说什么?”
“同志,我丈夫不可能死,他又没捅他的心脏,他年纪轻轻身体健康,不可能一碰就死啊。”
既然没死,那就够不上故意杀人罪,顶多是防卫过当,坐几年牢就能出来了,不至于搭上性命。
“你那是碰一下吗,你都恨不得把受害者扎成筛子了,此事影响恶劣,你现在被正式关押了。”
“同志,同志......”
审讯室外面,陈妈一脸哀求地看着夏长海,“亲家,这小两口吵架再正常不过了,我求求你饶我闺女一回吧,等兴发抢救过来,我们全家跪下给他道歉,你千万别起诉玉儿啊,她还那么年轻,她不能死啊!”
夏长海闻言,颇为无力地叹口气,“他们都挺该死的。”
柳兴发是自作自受,陈玉儿是遭报应了。
陈爸脸上挂着泪水,“亲家,兴发看病的钱我们出,等他身体好点了就让两个孩子离婚吧,玉儿错就错在不该欺骗兴发,如今孩子都生了,总不能摔死吧,与其这样将就过着,还不如早点分开呢。”
夏长海淡淡道:“这事你跟我说不着,兴发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说句难听的,如果他真的死了,你女儿必须要付出代价。到时离不离婚已经不重要了!”
此话一出,陈爸吓得身体一栽歪,差点晕过去,陈妈脸色也难看极了,心里祈祷兴发能活下去。
既然陈玉儿已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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