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了。
连墙上的挂钟“咔哒咔哒”走字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老陈端着茶缸的手僵在了半空,眼睛瞪得像铜铃,足足愣了有半分钟,才猛地把茶缸往桌子上一墩,溅出好几滴茶水。
“啥?你说啥?你再说一遍?”
“鳇鱼。”
王强语气平静,又重复了一遍,“也就是咱们黑龙江特产的——达氏鳇。”
“噗——咳咳咳!”
刘工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差点直接喷了出来,但又不好吐出来,只能强忍着咽下去,呛得直咳嗽,
“强子,你......你喝多了吧?你知道那是啥玩意儿吗?”
“那是水中贵族!那玩意儿能长到成百上千斤!那是吃肉的祖宗!”
“再说了,那东西要在江里长十几年才性成熟,你怎么养?谁有那本事养?”
老陈也缓过劲儿来了,看着王强直摇头,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小王啊,我看你是有点飘了,你知道咱们所搞了多少年鲟鳇鱼的人工驯化吗?整整十年!到现在连苗种的开口饵料都没完全解决!你想搞这个?你有多少家底够往里填的?”
“陈老师,您先别急着给我泼冷水。”
王强笑了笑,终于划着火柴,把烟点上了。
“我知道这玩意儿难养,生长周期长,性成熟慢,但我没说我要养它卖肉啊。”
“不卖肉你卖啥?卖骨头?”老陈没好气地问。
“我卖黑金。”
王强缓缓吐出两个字:“鱼子酱。”
这两个字,对于80年代初的大部分普通的中国人来说,可能听都没听过,但对于老陈这种经常看外文期刊的专家来说,那简直就是雷贯耳。
“你是说.......Caviar?”老陈嘴里蹦出了一个英文单词,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对,就是Caviar。”
王强点了点头,“我看过国外的报道,现在国际市场上,特别是欧洲和苏联,这玩意儿是按克卖的,比黄金还贵。”
“咱们黑龙江的达氏鳇,产出来的鱼子酱颗粒大、味道正,那是顶级的货色。”
“可现在呢?全是靠捕捞,捞一条少一条,眼瞅着就要绝种了。”
王强站起身,走到墙边的一张黑龙江水系图前,手指在蜿蜒的江面上划过。
“陈老师,刘工,我想搞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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