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更广阔的天地,在等着他们。
穿过中央大街的尽头,那座巍峨的防洪纪念塔就矗立在眼前。
塔身在晨光下泛着庄严的灰色,周围是一圈巨大的罗马式回廊,虽然江风有些刺骨,但这并没有阻挡东北人民对这条母亲河的热爱。
“我的乖乖,这就是省城的松花江啊?”
李老三站在江堤上,扶着栏杆,望着眼前这片开阔的水域,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这一眼望不到边啊!比咱们那块的江面宽多了!”
“那是,这可是省城段,下游了。”
王强紧了紧大衣领子,指着远处,“看见没?那大桥,那是滨洲铁路桥,火车都在上面跑。”
“真带劲!”
赵铁柱看直了眼,“这城里人真会玩,这么冷的天,那水里还有人游泳呢?”
顺着他指的方向,只见江边的冬泳区,几个光着膀子的大爷,浑身冒着热气,正从水里往上爬,一身的腱子肉被冻得通红,但精神头十足。
“那叫冬泳,锻炼身体的。”
王强笑着说,“咱们也别在这吹风了,走,下堤去,那边那是鱼市,热闹着呢。”
四个人顺着台阶下了江堤。
这一下来,那股子喧闹劲儿更是扑面而来。
这里是哈尔滨著名的江边鱼市,虽然还没到正式的冬捕季节,但江面上还没完全封冻,不少渔船还在作业,岸边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卖什么的都有。
“江鱼!刚出水的江鱼!活蹦乱跳!”
“大白鱼!鳌花!嘎牙子!便宜卖了!”
“烤红肠!烤冷面!热乎的!”
空气中弥漫着鱼腥味、江水味、还有各种小吃的香味。人挤人,人挨人,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强子,这鱼看着是不错啊。”
张武是行家,蹲在一个摊位前,用手戳了戳盆里的一条鲤鱼,“你看这鳞片,这就叫金鳞赤尾,是正经的江鲤子,不是那种池塘里养的。”
“那是,这地方卖养殖鱼没人买。”
王强也蹲下来看了看,“老板,这鲤鱼咋卖?”
“八毛一斤!不讲价!”摊主是个戴着皮帽子的黑脸汉子,手里拿着杆秤,眼皮都不抬。
“八毛?你怎么不去抢?”
赵铁柱在旁边咋呼,“我们那顶多卖五毛!”
“那是你们那!这是省城!”摊主白了他一眼,“爱买不买,不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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