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郝红梅嚼着黄瓜,“那几个留守的学生比我都勤快,天天对着木头记数,我就负责给他们送点菜,别的不用操心。”
“那就好。”
王强把面汤喝干,抹了抹嘴,“走了清净,这几天家里跟赶集似的,我都快累完了,现在关起门来,就咱们仨,这日子才叫舒坦。”
吃完饭,王强实在是躺不住了。
他这人就是贱皮子,忙的时候想歇着,这一歇下来,浑身都长刺。
他趿拉着鞋,背着手在屋里溜达。
先去西屋看了看红梅的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那身新衣裳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枕头边。
又去偏房看了看那几缸酸菜和咸菜,闻着那股子酸香味儿,满意地点点头。
最后,他溜达到了院子里。
大黑狗黑子正趴在葡萄架下睡觉,看见主人出来,懒洋洋地摇了摇尾巴,算是打招呼。
那头大黑骡子在马厩里嚼着干草,时不时喷个响鼻。
王强走到墙角,那儿堆着一些盖房子剩下的木料和红砖,他蹲下身子,捡起一块砖头,在手里掂了掂,又看了看院墙。
“嫂子,我看这院墙还得加高点。”
王强冲屋里喊,“再插上一圈碎玻璃,现在咱家名声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你就在那瞎操心吧!”
苏婉拿着针线笸箩走出来,坐在葡萄架下,“现在谁不知道你王强是活阎王?连赵为国都被你整进去了,哪个小偷瞎了眼敢来咱家?”
“那是,那是。”
王强嘿嘿一乐,扔了砖头,凑到苏婉身边蹲下,“嫂子,你这纳啥呢?”
“鞋垫。”苏婉头也不抬,针脚密密麻麻,“眼瞅着要入秋了,给你纳两双厚的,到时候下地、上船,脚底板不凉。”
王强看着苏婉那双巧手在鞋底上穿梭,心里头那个暖啊。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苏婉的手腕:“歇会儿吧,别把眼睛熬坏了。”
苏婉脸微微一红,看了看旁边正逗狗的红梅,小声说:“别闹,让人看见。”
“看见咋了?自个儿媳妇还不能摸了?”王强耍起了无赖,手指在她手心挠了挠。
“德行!”
苏婉嗔怪地抽回手,却没真的生气,反而从笸箩里拿出一个扒好的松子塞进他嘴里,
“堵上你的嘴!”
这一上午,就在这闲磕牙、逗闷子中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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