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秋天,高海涛没有上班,据听说他属于四种人之列,正在接受组织调查。可能是心里繁乱的缘故,就想到山上去散心,背着猎枪就上山了。
张蛮屯的东山属于东际山脉,连绵三百里。山坡上树木茂密,层层叠叠。可惜中秋时节,草木还未退叶,依旧草深树茂,遮掩了他的视线。
他转悠了半天,直到中午,高海涛还是一无所获。
就在高海涛口干舌燥,万分沮丧的时候,忽听草丛“唰啦”一响,抬头望去,见一只狐狸从一边的草窝深处窜了出来。
这狐狸草黄色的,个头不算很大,看样子是一只小狐狸。他也知道狐狸的肉质并不鲜美,甚至还有一股浓烈的腥臊味,但细细地品了品,还有一股芝麻酱的味道。
要是平时,他也不会开枪。可是今天心情不好,又一无所获,心想:管他它什么玩意义呢,阎王不嫌小鬼瘦,管它是什么东西呢,先开一枪再说。
所以看到这只送上门来的小狐狸抬手就是一枪。他的意思是打到这只狐狸自己也不见得要,说白了,一是练练枪法;二是发泄一下心里的憋闷。
高海涛二十几岁就当民兵连长,当时大队的枪支都由他来掌管,备战备荒的年代,全民皆兵。民兵经常打靶训练,子弹有多是,他的枪法可以说是用子弹喂出来的。
高海涛的枪法在这一带是出了名的,那真是弹无虚发。他把猎枪抬起,瞄准狐狸,枪口跟着它走了几步,单等距离差不多的时候,二拇指扣动扳机,砰一声枪响,弹壳里的铁砂呼啸着飞了出去。
这一枪正打在狐狸的屁股上,皮毛乱飞,那只小狐狸猛地拔高一蹦,吱吱地叫了两声,飞快地钻进树丛里逃走了。
高海涛拎枪追进树林,他以为狐狸一定会死在不远处,可寻找了半边,也没见到狐狸的尸体。
忖道:“今天怎么这么别扭?转悠了一天,连兔子影都没见到,可碰上一只小狐狸,结果还没打死。”
他本来心中忐忑,好坏难测,本想上山打只野味散散心,没想到如此不顺利。隐隐觉得公职上的事情在向坏的方向发展。
高海涛天生执拗,越是不顺利越想扭转败局,不免和自己打了一个赌:“如果今天打到一样猎物,说明此次坎坷不大,我的公职已经得以保住。如果今天空手而归,就说明我已经被免去了公职,像没打着猎物一样,灰溜溜地回家了。”
因为他和自己在打赌,所以也就较真来,把心一横,忖道:“死狐狸,无论你跑到哪里,这次我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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