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苍白的,但这病弱的苍白之气,让他俊美得愈发不似凡人。
先前一直悬着的心,这会儿见到人后终于稳稳落了地。
薛柠抿着唇,酸涩涌上心头,又被狠狠压下。
“阿澈?”
男人没有回应。
她微微倾身,小手探了探男人的眉心,只觉那温度十分烫人。
陆战与副将就站在她身后。
薛柠微微转身看向那副将,询问了一下男人的情况。
那副将道,“少将军已经昏迷了数日,未曾醒过。”
薛柠又问,“他伤在何处?”
那副将正欲开口,只听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切的鼓声。
薛柠扬起眸子,与众人一同往外看去。
没一会儿,身穿铠甲的陆嗣龄满脸是血的从外面走进来。
看见帐中的几人,陆嗣龄一愣,以为自己看错了,还揉了揉眼睛。
“爹,柠柠,你们怎么来了?我没看错吧?”
“我们也听说了阿澈的事儿,自然是不放心,过来看看。”陆战道,“刚收兵?受伤了?”
“那没有。”陆嗣龄直接用披风将脸上的血痕擦去,“都是北狄人的血,阿澈受伤之后,咱们镇北军士气大涨,这两日将北狄中军杀得那叫一个落花流水,再说——”
有小兵将水盆端上来,他索性将铠甲披风都脱了,拿起冷水浸湿的帕子将脸洗干净,也是一张清瘦至极的脸,骨骼下颌线条锋锐利落,“那苏和叶萝虽然刺伤了阿澈,但自己也没讨到什么好处,我们将他捉来时,便给他先用了刑,从咱们军帐中逃走时,又被阿澈射了一箭,正中后背,想必这会儿,他的日子也不太好过。”
与陆战说了一会儿话,陆嗣龄才发现薛柠很安静。
她眼圈儿红彤彤的坐在矮榻边,目光一直认真凝在李长澈脸上。
陆嗣龄视线往下,自然也看到了她隆起的肚子。
这么冷的天儿,又是边关,道路崎岖自不必说,又是战乱的年月。
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姑娘,胆子竟这样大,带着这么沉重的身子跑到了军营里来。
哪怕是他,心里也不得不由衷对这小丫头生出几分敬佩。
将身上都擦干净了,陆嗣龄才走到薛柠身后的矮凳上坐下。
军中环境艰苦,自不比侯府,炭盆里的火烧得差不多了,他命人换了新的,又叫人在薛柠身后多加了一盆,“柠柠——”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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