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她的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了苏家府上任何一个人而毁了那桩婚事。
可惜的是,她嫁给他的那晚,母亲便病逝了。
到死,她也没能以儿媳的身份侍奉在母亲身边,更没叫过她一声娘。
后来,他曾不止一次在脑海里幻想过这样的场面。
他的妻子与他的母亲和和睦睦的在一起,每日为他打理好后宅,而他只要一回府,便能看见她们在一起欢声笑语的模样。
如今倒是瞧见了,可惜她却已不再是他的妻。
嘴里倒是一口一个娘,却是以他义妹的名义。
心口传来一阵刺疼,苏瞻怔怔地望着薛柠婀娜的身影,有些出神。
薛柠没注意苏瞻的落寞神情,抬起眼睛,问江氏,“蛮蛮今儿怎么没来?”
江氏道,“谢老夫人马上就要过大寿了,她在府上跟着一起忙,说是董氏忙不过来。”
薛柠轻笑,“说什么忙不过来,其实就是她不懂得如何操持这种大宴罢了,谢老夫人身子越发不好,也没有那个精力去教导董氏,府里少了娘亲这个贤内助,只会越来越艰难。”
江氏心里自然也觉得痛快,嘴角笑意不减,只突然想起一件事儿,“你家阿澈最近来了江府几次,你可知道?”
薛柠怔了怔,掩下心底酸涩,垂眸笑道,“嗯,知道。”
江氏也不知该怎么说,她如今是大归在家的人,不好插手江家的事儿。
但李长澈每次来,马车里都有江稚鱼。
府里也逐渐多了一些流言,说江稚鱼推了那么多求亲,就是想嫁到镇国侯府。
此事流传了好几日,她本想去找江稚鱼打探打探消息,但那姑娘最近圣眷正浓,成天的不着家,父亲母亲阿兄又不肯透露,她也就只好作罢,只等着今儿好好提醒提醒薛柠,就算夫君是人中龙凤李世子,也要学着如何驭夫。
后宅女子本就限制太多,她又年轻,没经历过什么。
守着那样一个优秀的夫君,若没有些手段,只怕通房小妾早早的便会蹬鼻子上脸。
再说他们新婚还不到一年,若纳了第二人,柠柠日后在东京哪还有脸面出现在人前?
苏瞻还在,薛柠不想让他看自己的笑话,便打住了话头,“娘,时辰也不早了,我们早些出发罢?”
江氏看了一眼窗外,“也是,一会儿你们还要回城的。”
丫头婆子们将东西都装车收拾好,苏瞻又带了几个护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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