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干笑几声,一只手抓住另一手的手腕,极力克制自己的紧张,心里头还回味一下自己说的话,没错,这样说没什么破绽。
这话漏洞百出,易冬辰懒得拆穿她,岔开了话题问道:“太太呢?”
太太?沈清宛睁大了眼睛用眼神来询问,谁是太太,但随即花了那么几秒钟来消化这句话后,她才终于明白易冬辰嘴里的太太是指木子!
他竟然在自己面前这么大方自然地称呼木子为太太?他对她说话的那种语气好像对一个佣人讲话一般!
沈清宛又气又恼,握紧拳头,颇费了番力气才按压住内心的嫉妒,装作温婉恭敬地回答他:“木子去上班了,一早就走了!”
该问的话问完了,跟她再没什么好说的了,易冬辰也不再多逗留,刚出未出门之际,他似乎想起了什么,顿住脚步,回头,声音冰冷而倨傲,带着警告的口吻和沈清宛说:“木子不是你叫的,她是太太!”
木子的名字被这个女人叫,简直是玷污了木子!更何况她都是那么言不由衷,每一次念到木子的名字都像是在下最深的诅咒,他不要让这个女人粘连到木子分毫!
沈清宛别提有多委屈了,泪汪汪的像是马上就能哭出来。这日子,整天处心积虑提心吊胆不说,身边的人每一个让她省心的,刚才在王龙成那里受了气,现在在易冬辰这里也没讨到好,为什么人生这么艰难?
她气得身体发颤,咬着嘴唇,手紧紧握成拳,连血液都流淌着恨意。易冬辰,这都是你逼我的,我得不到的,我也不会让别人得到,我过得不好,你们谁也别妄想过的多么幸福!
木子半下午就回来了,因为公司的事情都被那个老王给包揽了,她像是个大熊猫,被重点保护起来,行动就要有人在旁边照看着,实在是无事可做,也颇觉无聊,吃过午饭,身上有些乏乏的不精神,就回到了安宅。
沈清宛正憋着一肚子邪火没地方发呢,见木子回来不免琐琐碎碎都撒到了木子身上。
冷嘲热讽了一大通,不等木子还击,就有人站出来教训她了。
来人正是安若文,沈清宛见到安若文,知道自己的把柄在他手里,暗自叫了声苦,刚刚那不可一世的嚣张气势顿时消失地无影无踪,就像做了坏事的老鼠见到猫一样,赔着笑,问出的话都是小心翼翼:“舅舅,你怎么在家?”
安若文斜睨着她,吊儿郎当流里流气像个流氓一样的回答她:“这里是我的家,你管得着我?还有舅舅也是你能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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