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无法破解。如果他继续对沈清宛这样冷落,那么木子一定觉得他是无情的,无情之人不可相付。如果他对沈清宛不绝情,那么他和木子的关系永远都没法再进一步。
“木子,其实我,,,”易冬辰欲言又止,其实他是有原因的,其实他从来没有宠爱过沈清宛,但是这些他没办法和木子说,而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木子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但是他突然就不说了,木子轻笑:“难得见易先生有理屈词穷的时候,既然易先生无话可说了,那么便表示同意我的观点,易先生,希望到时候我们好聚好散!”
“你当真一点也不在乎吗?”易冬辰问,几乎有些放下尊严,祈求她在乎的回答了。
木子讶然这样的易冬辰,她很真实的说:“在乎过,现在不敢在乎了。。。”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不强求!
海城最奢华最隐蔽的一家私人会所里,易冬辰和薄天擎正在进行着一场桌球的博弈。
三场下来,易冬辰是输得连招架之功都没有了,更别说还手之力了。
薄天擎是海城又一个神话般的存在,他领导下的薄氏和安氏是海城数一数二的企业,而他自己和易冬辰也是生死兄弟。
薄天擎周身有一种强大的气场,身上的冷冽气息似乎比易冬辰还要强烈,他摇摇头:“这不是你的真实水平,怎么,今天有心事?”
可不是有心事么,被木子那个女人几句话说的一点心情也没有,不过他还是不服输,大声说:“再来!”
薄天擎摆摆手:“我从不和弱的对手博弈,那样会减少了很多刺激。”
薄天擎拧开一瓶矿泉水,在休息区坐下,易冬辰也顺势坐过去,薄天擎问:“有什么难事能难倒你,我倒是很好奇,说来听听,看看我是否能够帮到你!”
这种事情,他怎么能帮的到?说出来平白让人笑话,易冬辰摇摇头,不愿意说。
还是薄天擎自己问出来:“听说你和易太太最近感情在升温?”薄天擎在海城可谓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鲜少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易冬辰抿唇不语,薄天擎比他大,他习惯叫他大哥,他知道大哥一直在关注他的事情,但是现在事情好像有点偏离原先的轨道了。
薄天擎又问:“据我所知,你儿子的骨髓移植不止易太太的合适,那个沈清宛的同样合适,你为什么舍近求远,饶了这么一大圈去找易太太,而不找孩子的妈,甚至欺骗沈清宛,说她的配型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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