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认知不变。就像免疫系统,不杀死所有外来物,而是区分敌友,吸收有益的,抵抗有害的。”
倒计时继续,舰队必须深入这片区域,在适应异常的同时完成任务。
他们遇到的第一个真正的“奇异现象”是一个“时间泉”——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时间如同泉水般从一个点涌出,流向四面八方。在泉眼附近,时间流速是外界的数千倍,而在泉流的边缘,时间几乎静止。
“这是自然形成的还是人造的?”凯尔震惊地问。
“在规则可变的环境下,自然和人造的界限本身就很模糊。”墨寒回答,“也许它是被创造的,但创造者就是宇宙本身。看那些时间流——它们有结构,有方向性。这不是混乱的时间异常,而是有组织的时序结构。”
林夜尝试用探测器接触一道时间流。探测器进入流中后,瞬间经历了数千年的“老化”——不是物理老化,而是信息层面的老化,它的记忆芯片被塞满了来自“未来”的垃圾数据,然后崩溃了。
“时间在这里不是单向的,”林夜报告,“也不是均匀的。它是一个可塑的维度,可以被弯曲、折叠、编织。”
突然,时间泉的中心浮现出一个影像:那是黎明号本身,但不是现在的黎明号,而是一个可能的未来版本——舰体破损,死寂无声,漂浮在虚空中。
“这是……警告?”霍顿元帅皱眉。
“不,是可能性。”墨寒说,“时间泉在展示各种时间线上的可能性。那个未来是存在的,是真实的,但只是在某个可能性分支中。”
接着,更多的影像浮现:有的黎明号完好无损,继续航行;有的被奇异现象吞噬;有的成功穿越这片区域,继续前进;有的掉头返回……
“我们需要选择,”凌霜明白了,“不是用语言选择,而是用行动选择。我们的每一个决定,都在从这些可能性中‘筛选’出一个成为现实的未来。”
她下令:“继续前进,但保持最高警戒。我们要的是成功穿越的未来,不是失败或退缩的未来。”
舰队小心地绕过时间泉,继续深入。接下来的遭遇更加离奇:
他们遇到了一片“概率云”,在这里,事件的发生不是确定的,而是概率性的。一艘科研船发射的探测器,在进入云区后,有30%的概率变成一朵花,20%的概率变成一首歌,50%的概率保持为探测器——而最终它变成了一段音乐,在真空中无声地“演奏”着。
他们经过一个“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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