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回答不后悔,又显得像是在嘴硬。
周围的快门声响成一片,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位顶流的笑话。
江辞停下脚步。
微微侧头,看了一眼隔壁喧嚣的《笑口常开》发布会,又看了看自己身后那张黑白海报。
他抬手,帮楚虹整理了一下那枚徽章。
“有些戏,是为了票房,为了拿奖,为了让人笑。”
江辞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但有些戏,是为了让人别忘了一些人。”
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熬得有些发红的眼睛,直视着那个记者的镜头。
“排片多少,票房高低,不影响烈士的重量。”
“至于冷清……”江辞笑了笑,“他们习惯了。”
记者的笑容僵在脸上。
话筒举在半空,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周围原本准备看笑话的人群,突然感到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就在这时,制片人老张满头大汗地跑了出来。
“让让!都让让!”
老张身后,跟着一群人。
这群人大约有二十几个,清一色的平头,
皮肤黝黑粗糙,身上穿着不合身的便装夹克,
有的袖管空荡荡的,有的走路微跛。
他们沉默地走过来,目光坚毅。
那些原本挡在路中间的网红和代拍,
被这些目光一扫,本能地让出一条通道。
“那是谁啊?”有人小声嘀咕,“怎么看着像来砸场子的?”
没人回答。
江辞转过身,对着这群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楚虹看着这群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多少、却满身沧桑的男人,眼眶红了。
她认得这种气质。那是长期在刀尖上舔血、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人才有的煞气。
领头的一个中年男人,脸上有一道贯穿半张脸的烧伤疤痕。
走到江辞面前,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江辞的肩膀。
然后,这群人鱼贯而入,走进了那个冷清的四号厅。
他们没有票。
那是制片人老张死皮赖脸从院线那里抠出来的“家属座”。
影厅内,灯光昏暗。
那群退伍的老兵和一线警员坐在最后一排,
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前排零零散散坐着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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