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的林洛顿时沉默了,周身的气息瞬间沉了下来,手指不由自主地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
在他的眼底也同时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与疑虑。
石岩突然提出要见伽蓝,给他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眼下局势错综复杂,双方各据阵营,相互之间就算有十万火急的消息,传递往来都是以传信为主,隐蔽又安全。
这般相约见面,暴露的危险程度实在太大。
稍有不慎,不仅伽蓝会陷入险境,甚至就连石岩自己也无法脱身。
难道这个石岩,就想不到这些?
林洛心底暗自思忖,眉头越皱越紧。
更何况,伽蓝本就怀有身孕,身子娇弱,又经不起奔波凶险。
所以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放心让她踏出北关城,去见一个身处匈奴大营的人。
想到这里,林洛抬眼看向伽蓝,目光锐利而凝重,缓缓开口问道:“你不觉得这其中有问题?”
听见这话的伽蓝也是眉头紧蹙,脸上的迟疑更甚,手里攥着的纸条几乎要被揉皱。
她何尝没有觉得不妥,可石岩是她在草原上唯一的旧识,是当年绝境之中唯一对她伸出援手的人,那份情谊,让她始终无法彻底设防。
微微深吸了一口气,伽蓝抬眼看向林洛,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却又藏着一丝固执的信任:“虽然我也感觉不对劲,可石岩他……总不会害我吧?”
此时的伽蓝,依旧对石岩有着无比的信任,她记得两人童年相识的点滴。
记得石岩当年为了帮她隐瞒女儿身的秘密,不惜得罪部落的长老。
可她却从未想过,人心易变,当石岩得知某件足以颠覆他所有期待的事情后,会不会性情大变,会不会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温和仗义的旧识呢?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匈奴大营之中,石岩正独自待在营帐里,疯狂地发泄着心底的愤怒与不甘。
营帐内的陈设被砸得一片狼藉,陶罐碎裂的声音、木桌倒地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尽显他此刻的癫狂。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怀上大乾人的野种!为什么你宁愿选择一个大乾人,也不愿意给我一次机会!为什么……!”
此时的石岩,早已没了往日的沉稳内敛,面容狰狞扭曲,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营帐外伽蓝可能出现的方向。
此时的透露着一种癫狂感,语气中满是浓浓的愤怒、不甘与嫉妒,嘶吼声嘶哑刺耳,仿佛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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