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着怀里的孩子,一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讲了一遍——张砚归如何不动声色地寻来替身,如何将戏做足,骗过了京中那些窥探的耳目。
顾窈听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这位张军师心思倒是缜密得很。你替我多谢谢他,若不是他暗中周全,我带着孩子,怕是难以这般安稳。”
燕庭月应了声,说起这事,脸上却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抱,她将张家姑娘找上门、的事一五一十地说给顾窈听,又抱怨张砚归怎么为难她,不肯帮他。
她说着,还皱了皱眉,像是想起张砚归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顾窈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慢悠悠地开口:“你以为你不告诉张砚归,他就没猜出来你的身份?”
燕庭月一愣,抱着孩子的动作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顾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猜,他大半已经知道了八九成。张砚归这个人,心思比筛子还细,若真想查,哪有查不到的道理。”
燕庭月的心沉了沉,眉头皱得更紧:“可他从来没问过我……”
“他是没问。”顾窈打断她,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但这并不代表他不知道。我想,他心里大概已经有了答案,只不过,那全部的真相,他还是想听你自己说出口。”
燕庭月沉默了,怀里的孩子似乎察觉到她的情绪,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她低头看着孩子纯净的眼眸,心里乱糟糟的:“顾姐姐,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告诉他?”
可顾窈却反而摇了摇头,语气郑重了些,“纵算他已经知道了整件事情的七八成,只要你不承认,就永远拥有反口的机会,永远握着主动权。可一旦你点头承认了,那性质就不一样了——你就成了砧板上的鱼,只能任由他拿捏。”
顾窈的目光沉静而锐利,直直望进燕庭月的眼底,仿佛要将她心底那些摇摆不定的思绪都看得通透。
她放缓了语速,一字一顿,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可以赌一把,相信张砚归对你存着几分真心,永远不会拿你的身份这件事来对付你;也可以选择永远不把这条足以牵制你的把柄,交到他手里。”
这番话像一道惊雷,在燕庭月的心头炸开,那些原本纷乱如麻的念头,忽然就有了清晰的脉络。
顾姐姐说得对,主动权该握在自己手里。
“可顾姐姐,那张姑娘的事怎么办?难道我们真的见死不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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