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灯在车窗外流过,像一条彩色的河。苏砚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像是在休息,又像是在想什么。
陆时衍看了她一眼,轻声问:“你还好吗?”
苏砚没有睁眼。
“不好。”她说,“但还能撑。”
陆时衍沉默了一会儿,说:“章怀义那边,我会继续查。当年你父亲公司的破产案,肯定还有更多证据。”
苏砚睁开眼,看着他。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她问,“章怀义是你的导师。他提携过你,帮过你。查他,等于和你自己的过去翻脸。”
陆时衍看着前方的路,声音很平静。
“我知道。”
“那你还查?”
陆时衍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也有几分释然。
“苏砚,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当傻子。章怀义如果光明正大赢我,我无话可说。但他用这种手段,利用我对他的信任,利用薛紫英和我过去的关系,把我当棋子——我咽不下这口气。”
他顿了顿,转头看了她一眼。
“而且,你爸的事,不该那样结束。”
苏砚看着他,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
车在高架上飞驰,两边的灯光不断后退,融成模糊的光带。
凌晨一点,陆时衍把苏砚送到她家楼下。
苏砚下车前,把那支录音笔从包里拿出来,递给他。
“这个你留着。”她说,“你是律师,比我懂怎么用。”
陆时衍接过录音笔,点点头。
苏砚关上车门,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陆时衍。”
“嗯?”
“小心点。”她说,“章怀义这种人,一旦被逼到墙角,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陆时衍点点头。
苏砚转身走进楼道,消失在电梯门后。
陆时衍坐在车里,望着那扇关闭的电梯门,很久没有动。
第二天一早,陆时衍到律所的时候,发现薛紫英的工位空了。
桌上那盆她养了很久的绿萝不见了,电脑也没了,抽屉半开着,里面空空荡荡。邻座的实习生小声告诉他,薛紫英今天没来上班,打电话也关机。
陆时衍的心往下沉了沉。
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拿出那支录音笔,又听了一遍。
章怀义的声音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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