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
演给他看。
演给所有盯着导师的人看。
让他以为导师已经认罪伏法,让他放松警惕,让他不再追查下去。
然后趁着这个时间差,让儿子带着真正的证据出境。只要那些东西离开国境线,再想追回来,难度增加十倍不止。
好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你那个方案。”陆时衍忽然开口,“今天下午试图下载的人,查出来是谁了吗?”
苏砚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紧了一下。
“技术部那边还在查。防火墙拦下来了,但对方用的IP是虚拟的,追查需要时间。”
“你觉得会不会是他?”
“你导师的儿子?”
“嗯。”
苏砚沉默了几秒。
“有可能。”她说,“如果那些证据里包含我们公司的核心技术资料,那他当然想拿到手。这些东西到了境外,价值翻十倍都不止。”
陆时衍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导师这些年代理的案子,有多少是和科技公司相关的?有多少是涉及到核心技术的?如果那些案子里都有猫腻,如果那些技术都被他以某种方式截留,那他手里的“证据”就不是简单的犯罪记录,而是一个足以撼动整个行业的技术宝库。
这些东西,才是真正的致命武器。
“你给薛紫英打个电话。”苏砚说。
陆时衍拿起手机,拨出薛紫英的号码。
响了一声,两声,三声——
挂断。
再拨。
还是挂断。
第三遍拨过去的时候,电话里传来的已经是“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提示音。
陆时衍盯着手机,一股寒意从脊背爬上来。
“她关机了。”
苏砚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车窗外,城市的高楼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低矮的厂房和仓库。他们已经驶出主城区,正在往东郊的方向靠近。
导航里传来机械的女声:“前方五百米,右转,进入东港路。”
城东老码头,快到了。
——
十二点五十三分。
比预计时间提前了七分钟。
苏砚把车停在距离码头五百米外的一片废弃厂区里,熄了火。前面是一片开阔地,再往前就是码头的围栏。夜风吹过,带来咸腥的河水气息,混着铁锈和柴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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