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吗?”
周教授沉默了几秒,又点点头。
“多少?”
“七个。”周教授的声音很低,“七个实习生。六个女生,一个男生。”
法庭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方律师的脸色变了。他快步走到周教授面前,压低声音说:
“周教授,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
周教授抬起头,看着他:
“我知道。”
他转过头,看向审判长:
“审判长,我有几句话想说,可以吗?”
审判长看了他几秒,点了点头。
周教授站起来,转过身,看向旁听席。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面孔——他的同事,他的学生,他的家人,还有那些曾经被他伤害过的人。
然后他开口:
“我在法学院教了四十年书。”
他的声音很慢,每个字都像用尽了力气:
“四十年里,我教过几千个学生。我跟他们说,法律是正义的武器,律师是公平的守护者。我跟他们说,要正直,要勇敢,要坚守底线。”
他顿了顿,苦笑了一下:
“可我自己,早就忘了这些。”
旁听席上,有人开始抹眼泪。
周教授继续说:
“三十年前,我第一次收了一个当事人的钱,帮他隐瞒了一份证据。那个案子不大,输赢影响也不大。我跟自己说,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然后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二十年前,我开始帮一些‘特殊’的当事人处理‘特殊’的案子。他们给我钱,给我人脉,给我地位。我跟自己说,这是行业规则,我不做别人也会做。”
“十年前,苏砚父亲的案子,是我接的最后一个‘特殊’案子。那个案子之后,老陈跳楼了。他妻子给我写信,问我——如果当年我指出来,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没回那封信。我不敢回。因为我答不出来。”
苏砚低下头,眼泪落在桌面上。
周教授看着她,声音沙哑:
“苏砚,我对不起你父亲。”
苏砚没有抬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周教授又看向薛紫英:
“紫英,我对不起你。”
薛紫英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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