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缺失,特别是资产评估报告和债权人会议记录。我导师从不犯这种低级错误。”
苏砚盯着屏幕上的字,脑海里那些零碎的线索开始拼凑:沈南山十年前代理父亲公司的破产案,关键证据消失;十年后,他又是“深蓝科技”专利侵权案原告方的首席法律顾问;陈明是父亲当年的得意门生,三年前被自己高薪挖到“深蓝”;而陈明,是现在最可疑的内鬼人选。
这之间,会有关联吗?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许久未联系的号码。响了七声,就在她以为不会有人接时,电话通了。
“小砚?”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男声,背景音里有电视的嘈杂声。
“张叔,是我。”苏砚的声音很轻,“这么晚打扰您,不好意思。”
“说什么呢,你这孩子...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张建国,父亲当年的副手,公司破产后回了老家,开了个小超市。
“我想问您件事,关于当年公司破产...您还记得,负责清算的律师,叫什么名字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得苏砚以为信号断了。
“记得,怎么不记得。”张建国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姓沈,沈南山。当时我们还奇怪,那么大牌的律师,怎么会接我们这种小公司的案子。后来才知道...”
“才知道什么?”
“才知道,他根本不是来帮我们的。”张建国的声音发颤,“资产评估被他压低了至少百分之四十,优质的专利被他低价转给了竞争对手,就连公司的地皮...小砚,你父亲不是经营不善,是被人里应外合给吞了!”
窗外的雨声忽然变得很大,砸在玻璃上,噼啪作响。
苏砚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里应外合?您是说,公司内部有人配合?”
“陈明。”张建国吐出这个名字,像是吐出一口憋了十年的浊气,“你父亲那么器重他,把他当接班人培养,结果...结果评估报告是他提供的,专利转让协议是他签的字,连地皮的买家,都是他牵的线。”
“您有证据吗?”
“证据?呵呵...”张建国苦笑,“要是有证据,我早就去告了。但当年所有文件,签字的人都是你父亲,因为他是法人代表。陈明做的所有事,都是以你父亲的名义,或者干脆没留痕迹。你父亲后来也反应过来了,但那时候已经晚了,公司破产,他气病住院,半年后就...”
张建国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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