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
魏云和许三妞是刚踏上逃荒之路,但孙冬娘,却是走了好几年,辗转了许多逃荒的队伍,中间也曾在其他地方暂住过……
前后花了五六年的时间,才从家乡走到了边关,暂时结束了她的逃荒之路。
自从上次的“闹肚子”事件,孙冬娘和高忠杰的关系倒是缓和了不少。
毕竟,最丢脸的事都已经做了,剩下的,也再矫情不起来了。
孙冬娘跟着常嬷嬷学了不少手艺,在山庄上也挣了钱、存了钱,心里有底气,面对高忠杰,也没有那么战战兢兢了。
先前总是忧愁她是逃荒来的流民,没有身份没有户籍和路引,能进城住下,全依仗于跟高忠杰的亲事。
但偏偏高忠杰是不情愿娶她的,孙冬娘那一个月,总担心哪天一醒来,高忠杰就塞给她一封休书,让她离开。
但现在,她不怕了。
她有了自己的本事,即便高忠杰将她赶出去,她也不过是为难些,但总不至于死掉。
孙冬娘是个知足的人。
她每日卯时初刻(约凌晨五点)便去山庄上课,午时过(约中午十一点多)才回来。
回来后,先将山庄上带回来的饭菜热来吃,然后就拿出在山庄换的针线布料,开始做针线活儿。
常嬷嬷说了,刺绣是针线,缝纫也是针线,要练精细的刺绣,先从基础的缝纫开始。
常嬷嬷让孙冬娘先将缝纫练好,再去刺绣。
孙冬娘听话照做,换了许多布料回来,先是给她和高忠杰的起居室缝了个帘子,做成隔断。
两人晚上没睡在一张床上,有时候一翻身,月光从窗户里照进来,一眼就能看到十步不到的地方,对方那张脸。
两人都很不自在,每每这种时候,就各自转过身,面朝墙壁睡。
但凡这么睡过的人都知道,既憋气,又觉得背后空荡荡的,不安全,不舒服。
最佳的睡姿是挨着墙,或者背靠着墙,面朝外侧睡。
现在有了帘子,多少是个隔断,以后两人再睁眼,看到的就是帘子,不会那么不自在了。
就是高忠杰从营里一回来,看到屋里多了个帘子,神情反倒更不自在了。
他闹不明白孙冬娘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一时觉得孙冬娘总是战战兢兢,连句话都不敢说,米都吃光了,也不吭声,似乎非常怕他。
一时又觉得,孙冬娘好似并不怎么在意他,每日里都要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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