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是如何进来的,可是又花了银子打点。
若是花费太多,也不必每日都来。
只是还没来得及问,常嬷嬷就走了。
偏殿的大门“吱呀”一声,梅妃听到有人进了偏殿的院子,估摸着很快就要来她这里了。
梅妃思忖一瞬,立刻扯下架子床上沾满了灰尘和蛛网、霉斑的幔帐扯下,严严实实地将装着鸡蛋糕的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
然后塞到架子床后面。
红糖包小,不显眼,梅妃直接塞进了衣服里。
而那一包米饼,因着气味没有鸡蛋糕大,梅妃便藏在了破洞的床板缝隙里。
只掰下两块掌心大小的,放在手里。
果不其然,常嬷嬷塞钱让她单独居住的这一间屋子,门被敲响了。
门上的木头断裂了不少,糊的白纸更是早已风化,丽嫔和岑太妃的身影显露在门前。
而后,丽嫔嘶哑的声音响起:“梅、梅妃,你可还——还,好!”
梅妃方才一通挣扎,竟然还折腾出汗了。
门被常嬷嬷从内拴住了,梅妃起身去开。
丽嫔和岑太妃一见梅妃大汗淋漓的样子,还以为她是身子亏空,出的虚汗,心下顿时大惊。
两人拖着同样不大康健的身子,将梅妃扶回床上。
岑太妃不大赞同地道:“你才生产完,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刻,能不乱动,便别乱动。”
丽嫔伏在床上,担忧地看着梅妃,从怀里掏出一小角干饼子。
“讨了一圈,大家伙儿只有这么多了……你吃吧。”
丽嫔说话艰难,少了半截舌头,说话总是含含糊糊的。
梅妃听得心中难受,忍不住哭着道:“我不吃,我不吃,你们自己吃啊!”
她才来冷宫几日,但已经知道冷宫谋生不易。
这一角饼子,只比大拇指大上一点,但只怕已经是冷宫里为数不多的藏货了。
也不知道丽嫔她们是如何讨到的。
岑太妃脾气不大好,但是对着梅妃,总有几分同病相怜之意。
“太阳已经跌过宫墙了,过不了多会儿就要天黑,看来今天也不会有人来送饭了。”
岑太妃劝梅妃:“你还年轻,别觉得进了冷宫就毫无指望了,人只要活着,就有指望。”
说到这里,岑太妃忽然又疯癫地笑道:“你看我,不就是?狗皇帝都死了二十年,我却还活着!哈哈哈哈,我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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