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那些伤口处附着着黯淡的、不断试图向健康组织渗透的混乱能量丝线。
“我……试试……”陈维喘息着说。他不敢再共鸣第九回响碎片,那会要了他的命。但他可以尝试用“桥梁”感知,去“梳理”和“引导”那些混乱的能量丝线,将其从伤口处“拔除”或者至少“隔离”。
这是一个精细而痛苦的过程,无论对施术者还是伤者。
陈维将颤抖的手分别按在索恩和塔格伤口附近,闭目凝神。他的感知如同最细的手术刀,小心翼翼地切入那些混乱的能量丝线,感受着它们与健康组织连接的节点,然后,用自己那点微弱的、中立的“桥梁”之力,将其轻轻地“撬松”。
每一次“撬动”,都伴随着索恩或塔格肌肉的紧绷和压抑的闷哼,也消耗着陈维本就濒临枯竭的精神力。汗水如同溪流般从陈维额头滚落,混合着鼻血,滴在两人的伤口上。
过程缓慢而煎熬。但效果是可见的。随着一丝丝混乱能量被“撬松”并引导消散(实际上是逸散到空气中,稀释掉),伤口处那不健康的灰黑色开始变淡,麻痹感和灼痛感也有所减轻。
当陈维处理完两人最主要的几处腐蚀伤时,他彻底虚脱,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靠着石笋,胸膛微弱起伏,意识在昏迷边缘徘徊。
索恩和塔格的状态则好了许多。虽然伤口依旧疼痛,但那种附骨之疽般的污染感大大减轻,伤口恢复了正常的红肿和疼痛,这意味着它们可以依靠身体自愈能力慢慢恢复。
“谢了。”索恩看着陈维,低声说。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格外有分量。
塔格也向陈维点了点头,眼神里是猎人认可的郑重。
陈维勉强牵动嘴角,想回应,却发不出声音。
短暂的休息后,索恩再次担当起指挥的角色。恶臭需要驱散,平台需要清理,更重要的是,必须确保那些“衍生物”不会去而复返,或者引来更麻烦的东西。
“塔格,找点石头,把那个小水源围一下,遮掩气息。”索恩吩咐,“我清理平台。”
塔格点头,忍着腿伤,开始在附近寻找合适的扁平石块。
索恩则用扳手和随手找到的骨片,将平台上胶质团溃散后留下的粘稠残骸和碎骨,尽可能地刮掉、推到平台下方远处。恶臭一时难以散尽,但至少视觉上干净了许多。
陈维瘫在原地,几乎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吸收着空气中稀薄的水汽和地脉微弱的灵气,缓慢地恢复着一丝元气。他的目光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