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抬起一只手臂,前端的模块变换,伸出一根细长的、尖端闪烁着微光的探针。探针并未接触门扉,只是悬停在门前空气中,缓缓移动,像是在扫描、分析。
幽蓝的“独眼”中,数据流如同瀑布般无声刷新。
时间再次被拉长。每一秒都像是在刀尖上煎熬。
突然,清道夫停下了扫描。它收回探针,头部微微转向一侧,仿佛在接收某个无声的指令。几秒钟后,它重新“看”向金属门,那冰冷的“视线”在陈维的感觉中,似乎……带上了一丝极淡的、难以理解的“评估”意味。
它没有尝试破门,也没有发动攻击。
它只是转过身,对另外三个清道夫做了一个极其简洁的手势。
然后,四个深灰色的金属身影,如同出现时一样突兀,悄无声息地退回到石隙出口那片“寂静”的阴影中。
嗒。
嗒。
嗒。
那规律、精准、冰冷的金属脚步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是远去。沿着来时的石隙通道,向下,逐渐减弱,最终彻底消失在感知的尽头。
连同那股令人窒息的“寂静”领域,也如同退潮般消散。
平台上,只留下一片死寂,和空气中那挥之不去的、淡淡的“空白”感。还有平台边缘,那巨物残留的、正在最后崩解的少许残骸,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短暂而残酷的“战争”。
厚重的金属门后,避难所入口平台。
死寂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它……它们走了?”赫伯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嘶哑,打破了寂静。
巴顿缓缓放下举着的锻造锤,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冷汗。他刚才已经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但那种力量层面的绝对差距,让他感到一阵深沉的无力。塔格依旧靠在岩壁上,但紧绷的肌肉稍稍松弛,握着骨匕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艾琳松开了抓着陈维的手,身体晃了晃,几乎虚脱。
陈维背靠着冰冷的金属门,缓缓滑坐到地上,大口喘着气。银灰色的眼眸深处,残留着深深的震撼与……一种明悟的寒意。
它们走了。不是因为仁慈,不是因为没发现。
它们扫描了,评估了,然后……离开了。
为什么?
因为这道门?因为门后的“第七观测节点”属于某种它们需要遵循的“古老协议”范围?还是因为……它们接收到了更高层次的指令?比如,“观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