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的干预才是最大的风险。埃德温爵士的数据分析显示,陈维的存在和移动,本身就在为我们揭示某些深层规则的结构和‘伤口’的位置。他是钥匙,也可能是唯一的探针。贸然毁掉钥匙或惊动探针,我们可能会永远失去理解并修复这个世界根本问题的机会。”
“修复?”斯特林上将冷笑一声,语气充满讽刺,“霍普金斯博士,你们科学院总是沉浸在不切实际的幻想里!我们现在面临的是迫在眉睫的生存威胁!不是学术课题!那个‘变量’已经造成了切实的破坏和人员伤亡!等他造成无可挽回的灾难,再谈‘理解’就晚了!我提议,立即授权审判庭,启动最高级别的‘肃清与回收’预案,调动‘灰钥’及其他特种反应部队,联合北境有限的驻军力量,不惜一切代价,定位并控制目标。必要时,可以授权使用‘律法之眼’的广域扫描和‘静默场发生器’的限制性战术。”
“肃清与回收?”霍普金斯博士的脸色沉了下来,“将军,您这是在提议对一位尚在协议期内、并未明确做出敌对行为的个体,实施未经审判的终极措施!这违背了共和国的基本法理!更何况,王室方面……”
“王室方面自有考量。”一个低沉的声音插入,来自长桌尽头阴影中,一个一直沉默的身影。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常服,没有任何标识,面容普通,但一双眼睛幽深得仿佛能吸收光线。他是王室在委员会中的特别观察员,没有人知道他的具体职务和名字,通常只被称为“影鸦”。“艾德琳公主殿下关注此事,但殿下也深知局势的严峻。殿下的意见是,任何行动,必须建立在确凿无疑的证据和最小化连带伤害的基础上。王室不赞成无限制的军事冒险,但同样无法容忍可能危及共和国根基的未知威胁持续游离于控制之外。”
这话看似中立,实则将皮球又踢了回来,并暗示了王室对“控制”的坚持。
“证据?那些失踪的士兵、异常的读数、还有雅各·格林那个疯子的证词,不都是证据吗?”斯特林上将逼问。
“间接证据,且无法完全归因于陈维个人。”霍普金斯博士坚持,“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观测,更需要理解他前往‘寂灭之喉’的目的。维克多·兰斯教授留下的指引,值得我们深思。也许那里藏着解决问题的关键,而非仅仅是风险。”
“维克多·兰斯?”斯特林上将嗤之以鼻,“一个失踪的、很可能已经叛变或疯狂的学者?他的指引,说不定正是将我们引入陷阱的诱饵!我听说,秘序同盟内部也因此分裂,这难道不说明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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