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微弱而混乱。
“还……死不了。”陈维艰难地扯了扯嘴角,目光却看向雅各,“谢了……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知道真相!”雅各走近几步,无视了旁边如同冰冷雕塑般伫立的“无言者”以及空气中弥漫的警告意味,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陈维,“所有真相!关于地下那个‘伤口’,关于第九回响真正的本质,关于‘寂静革命’到底掩盖了什么!我的导师……他坚信学会的理念是对的,回响体系需要完整的循环,剥离第九柱是自取灭亡……但他失踪了,所有相关的记录都被销毁或篡改。我像个老鼠一样在地下躲藏了十几年,收集碎片,拼凑线索,直到我感觉到了……‘它’最近的不安,以及你们这些‘变量’的出现!”
他喘着气,像是要把积压多年的愤懑和执着都倾倒出来:“在‘漏壶’看到那个符号,感受到你身上‘断键之器’的痕迹和与‘它’的共鸣……我就知道,你就是导师预言中可能出现的‘钥匙’或者‘桥梁’!我必须和你谈谈,必须从你这里得到第一手的感知信息!这比我自己的命都重要!”
陈维看着这个几乎陷入偏执狂热的中年学者,心中五味杂陈。又是一个被历史真相的漩涡卷入,挣扎求索,甚至不惜与静默者对峙的“疯子”。某种程度上,他和维克多教授,和秘序同盟里那些探寻者,甚至和自己,都是同类。
“我可以告诉你我感知到的一切,”陈维缓缓道,声音依旧虚弱,“但作为交换,你也要告诉我,你知道的所有关于‘被抹除学会’、‘寂静革命’的细节,以及……维克多·兰斯教授的下落。还有,‘锈蚀钟楼’这里,到底藏着什么?那些陷阱,是你布置的?”
雅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陷阱……一部分是,为了防备静默者和……其他不怀好意的窥探者。另一部分,是这里本身就有的,古老的、恶意的……‘残留’。至于维克多·兰斯……”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无言者”,压低声音,“我知道的不多,但‘守墓人’那边的线人透露,他确实在‘永寂沙龙’手中,状态……特殊。似乎没有被立刻‘处理’,而是被当作某种……‘活的钥匙’或‘适配器’在研究,与‘洛伦兹共鸣仪’项目有关。更具体的,需要更深入的情报网,或者……接触到‘守墓人’的核心圈子。”
活的钥匙……适配器……陈维的心揪紧了。教授还活着,但处境恐怕比死亡更可怕。
“先离开这里。”塔格的声音响起,他捂着肩膀,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尤其是那个如同死神般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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