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和……那边有关?”
黑暗中,两人的目光对视。
“王记者,”林默涵缓缓说,“你三年前在《公论报》上写的那篇《二二八事件三周年祭》,我读过。写得好,有风骨。”
王世杰脸色一变:“那篇文章让我丢了工作,还坐了半年牢。”
“我知道。”林默涵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塞进王世杰手里,“这里面是五两黄金,够你去香港的路费和安家费。明天有船从基隆开往香港,船票在里面。”
“你这是……”
“台湾要变天了。”林默涵按住他的手,“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好。听我的,明天就走,去香港,或者去南洋,别再回来。”
王世杰盯着布包,手在颤抖。许久,他握紧布包,深深鞠躬:“陈先生,保重。”
“保重。”
看着王世杰消失在夜色中,林默涵靠在榕树上,长长吐出一口气。现在他有了三方验证:江一苇的情报、赵永清的谈话、王世杰弄到的官方数据。三条线交叉印证,潮汐时间和港口水深数据基本可以确认了。
但还差最关键的一环:演习的具体坐标。
赵永清今天提到了“左营和基隆双港联动”,但没有说具体位置。而江一苇上次给的坐标是“东经121.5°,北纬25.1°”,那是基隆港外海的位置,但偏差太大,不可能是演习区。
他需要更精确的情报。
场景七:返回途中(晚上9:40)
从龙山寺回大稻埕,要经过一条两百米长的暗巷。巷子两侧是日式木造房屋,晚上很少有人走。
林默涵走到一半,忽然停住脚步。
前方巷口,一个黑影挡在路中间。
后方也传来脚步声,至少两个人。
他慢慢转身,手摸向腰后——勃朗宁手枪还在。但他没有拔枪,而是平静地问:“各位兄弟,是求财还是寻仇?若是求财,我身上有些盘缠,各位拿去喝茶。若是寻仇,还请报个名号,让我死个明白。”
前方黑影笑了,声音嘶哑:“陈先生爽快。我们既求财,也寻仇。”
三个人从阴影中走出来。借着远处路灯的微光,林默涵看清了他们的脸——是今天茶室里那个“左脸有疤”的棕色西装男,还有两个穿黑衣的打手。
“魏处长的人?”林默涵问。
“陈先生聪明。”疤脸男走近,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魏处长想请陈先生回去喝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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