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幡(白甲兵旗帜)辄溃”,朝鲜人形容白甲兵“驰马越堑,挥刀裂甲”,称其为“鬼兵”,荷兰人约翰·尼霍夫在其所著的《鞑靼战纪》中描述道“...鞑靼人最精锐的士兵都身穿白色的铁甲,就像熊一样强壮,弓箭射中他们只会弹开”。
作为一个白甲兵,并且还是白甲兵里的佼佼者,图门乌喇个人战斗力之强是无需多言的,一上来,他先投掷出铁骨朵把一个夏华部军士连头带盔砸得粉碎,接着,他迅雷闪电般飞手一矛刺穿了一个夏华部军士,在来不及拔出矛的情况下,他狂吼一声,直接抡起被挑在矛头上的尸体,砸向第三个夏华部军士,将其活活砸死,
拔出矛后,他又将长矛力劈华山地横向一扫,用硬木制作的矛杆重若千钧地打在第四个夏华部军士的腰上,那军士当即口中鲜血狂喷,肋骨粉碎、脏腑破裂而死。
不到一分钟,图门乌喇连杀四人,身手和力量可谓强悍无比,浑身溅满鲜血的他看起来就像一尊凶神,但让他错愕的是,其他的夏华部军士完全没有被吓退、吓跑,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他跟明军打了这么多年的仗,还从未见过明军会这么“彪”,就说那场夜袭塔山粮道之战,
对面的二百四十名明军官兵在被鳌拜、他等六人连杀了二三十人后,余者全部吓得魂不附体、抱头鼠窜,接下来就是一边倒的杀戮。
“你们肯定是被施了什么妖法!”图门乌喇无法相信地吼叫着,又是一矛刺出,刺穿了一个夏华部军士的腹部,那军士腹部和嘴里一起鲜血喷涌,他两眼怒目圆睁地盯着图门乌喇,张大满是鲜血的嘴嘶声低吼着,双手紧紧抓住矛杆不让图门乌喇拔出。
“杀!”两个夏华部军士趁着同伴用生命争取到的一线机会,豹子般地齐扑向图门乌喇,一个是长枪兵,枪如飞电地猛刺向图门乌喇的面门,另一个是刀盾兵,一个滑铲侧身贴上前,刀如虹弧地横劈向图门乌喇的双脚,因为图门乌喇身穿双层铠甲,砍身体砍不入。
身为一个百战老兵,图门乌喇反应速度极快,他火速地松开长矛,在躲开长枪同时拔出腰间的顺刀斫下,两声惨叫声中,两股血泉喷起,他被那刀盾兵砍断了左脚,失足一头跌倒,那刀盾兵也被他砍断了右臂,那长枪兵来不及对他补枪,与一个前来救助图门乌喇的红甲兵斗在了一起。
断脚处锥心刺骨的剧痛让图门乌喇险些昏死过去,他竭力地克制住剧痛让自己保持神志清醒,这时候的他仍然想不通:“他们到底被施了什么妖法?要不然,绝不可能这么不怕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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