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管,看来王爷这礼……送得不太结实啊。这才刚到地儿,就碎了。不吉利,真是不吉利。”
陈越站起身,慢慢走到胡三爷面前,伸出手,十分体贴地在胡三爷的肩膀上拍了拍。
“不过没关系。我这人不在乎虚礼。
张猛,把手擦干净。别脏了胡大总管这一身好皮。这皮……我看还有点用处。”
“好嘞!”张猛咧嘴一笑,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比恶鬼还吓人。他直接把那只沾满了毒蛇血肉烂泥的铁手,在胡三爷那件名贵的黑色锦袍胸口上,狠狠地抹了两把。
胡三爷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他知道,这梁子结下了,而且对方手里……有真家伙。
……
胡三爷被几个如狼似虎的卫勤兵像是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地上的血迹还没干,第二位“恶客”就迫不及待地登场了。
“山西晋商八大家之首,乔家家主到——!贺礼:陈年五十年份汾酒百坛!另赠……足金两万两!”
这声音喊得震天响,充满了金钱的铜臭味。
乔家主是个满面红光、肚子大得像怀了双胞胎的胖子。他今天穿得很有讲究,里面是一件天青色的软烟罗长袍,外面却极其骚包地罩着一件金光闪闪的马甲。
懂行的人一眼就看出来,那是“金丝软甲”。用极细的纯金丝线和天蚕丝混编而成,号称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价值连城。
乔胖子身后跟着四个挑夫,抬着两大筐沉甸甸的金元宝。那金灿灿的光芒晃得人眼晕。
他手里端着一个足有海碗大小的纯金酒樽,里面的酒液琥珀色,满溢而出,散发着一股极其浓郁的异香。
“陈大人!恭喜恭喜啊!”乔胖子走路带风,身上的肥肉乱颤,脸上挂着商场上那种油腻的假笑,“乔某是个粗人,不懂什么规矩。就知道这大喜的日子,男人得喝酒!这酒是乔某从地窖里挖出来的,珍藏了五十年的‘醉仙酿’!
听说大人是神医?但这酒,专治各种心疾,也能让人……忘忧。来,大人,赏个脸?这可是咱们山西的规矩,不喝就是看不起我乔某人!”
他把那个巨大的酒樽直接怼到了陈越的鼻尖下。
那股酒味里,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杏仁味和麻药味。
“醉仙酿”,在江湖黑话里,就是下了高浓度“蒙汗药”或者“软筋散”的代名词。而且这乔胖子既然敢来,显然是有恃无恐,他那件金丝甲就是护身符,不怕陈越动手。
陈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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