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锁住的手腕硬生生磨得露出了白骨。
“别碰我!求求你别碰我!那风像刀子一样!啊!!”
“看来无苦者也不是真的无苦啊。”陈越的鹅毛最后停在了他的胳膊窝——那个神经最为密集的区域。
“说。圣师在哪里?那个‘夺种’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陈越的声音很轻,但在巫医听来,这就如同惊雷。
“我说!我说啊!!!停下!!快把那该死的毛拿开!!!”巫医涕泗横流,那种高傲和狂热彻底崩塌了。他此刻只想死,死个痛快。
“在南面……南海……万里石塘以南五百里……”巫医喘息着,每个字都像是从烂掉的肺里挤出来的,“‘鬼哭岛’……那里有巨大的环礁……水下……水下有门……圣师在那里……那里是神国……”
“鬼哭岛?”陈越的眉毛挑了一下,“水下有门?具体坐标呢?如果不说清楚,我不介意再给你加根毛,这回咱们挠挠耳根子?”
“不要!我说!海图……海图在我胃里……我吞了……用蜡封着的……在胃里!!!”巫医彻底崩溃了,把最后的保命底牌都吐了出来。
陈越收回鹅毛,转头对目瞪口呆的李广和张猛说道:“听见了吗?胃里。张猛,给他催吐,吐不出来就……剖腹取物。我是医生,我负责缝合,保他不死。他还得带路呢。”
“得嘞!俺这杀猪的手艺还没忘!”张猛一脸兴奋地挽起了袖子。
刑房里再次响起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但这一次,是为了生机。
……
太医院东侧,一处被重兵把守的新建院落。
门口挂着的牌匾上写着“神机研造所”五个大字,笔力遒劲,乃是御笔亲题。
院子里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巨大的库房中央,摆放着几张宽大的解剖台。但台上躺着的不是尸体,而是几具在万寿节上被“龙王炮”轰得残缺不全的黑色机关人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机油、血腥气和某种特殊藻类发酵味道的怪味。
明孝宗朱祐樘今天穿了一身极其利落的窄袖便服,甚至还像个工匠一样围了一条粗布围裙,手里拿着一把精巧的西洋卡尺。他的脸上虽然还带着几分长期劳累的苍白,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孩童般好奇与狂热的光芒。
这哪里是九五之尊,这分明是个刚进了实验室的技术宅。
“陈爱卿,这就是那天在万寿节上大发神威的‘铁金刚’?”朱祐樘围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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