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怎么会……怎么会有两个妖王？”一名家族长老的声音干涩无比，打破了沉默，“而且……一个死在城外，一个死在林中，死状还完全不同。”
“难道妖族在洛水城，同时进行着两个互不知晓的计划？”另一名将领猜测道，但他自己都觉得这个说法站不住脚。
“不可能！妖族行事虽然残暴，但等级森严，绝不可能出现如此重大的失误！”林啸天断然否定，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声音沙哑而沉重，“现在的问题是，它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一个祭坛被毁，还有一个更大的。它们到底想做什么？”
献祭？召唤？打开通道？
种种猜测在众人脑中盘旋，却又被一一推翻。无论哪一种，似乎都无法完美解释眼前这诡异的局面。为什么是两个妖王？为什么是两个祭坛？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思维的死胡同时，一个略带迟疑的少年声音，在角落里响了起来。
“那个……城主大人，各位前辈，我有一个不成熟的猜测，不知当讲不当讲。”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那个开口的少年身上。
是萧铭。
林啸天看向他，眉头微皱，但还是耐着性子道：“但说无妨。”
萧铭似乎有些紧张，他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小心翼翼地开口：“我……我曾经在宗门藏经阁的一本非常破旧的孤本上，看到过一段关于上古阵法的记载。”
“上面说，有些极其强大的阵法，并非是一体构成。特别是那种需要跨越极远距离，甚至跨越界域的……超远距离传送阵。”
“传送阵”三个字一出口，大厅内不少人都露出了不以为然的神情。传送阵他们都懂，但和眼前的血祭阵法有什么关系？
萧铭没有理会旁人的目光，继续说道：“那种传送阵，因为要构建极其稳固的空间通道，所以需要不止一个‘基点’。它们会在目标地点附近，设置一主一副，甚至多个‘锚点’法阵。这些法阵会同时启动，共同定位空间坐标，最终将主阵法的力量，精准地投射过来。”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低，仿佛只是在说出自己的一个荒诞念头。
“所以……我在想，这两个血祭阵法，会不会……根本就不是两个独立的计划？”
“它们，其实是一个计划的两个部分？”
“它们的最终目的，或许根本不是献祭，也不是召唤。而是要用整座洛水城的生灵之血，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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