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的图书馆三楼，阳光透过百叶窗斜切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晚星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论文初稿，指尖悬在键盘上迟迟未落，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飘向斜对面的座位。
陆屿正低头看着专业书，眉头微蹙，笔尖在笔记本上快速划过，专注得像是隔绝了周遭的一切。这已经是他们连续第三周泡在图书馆准备期中考核，只是不知从何时起，两人之间的氛围渐渐变了味。
“陆屿，”林晚星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压得很低，“我这部分文献引用有点乱，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陆屿头也没抬，翻过一页书：“等会儿，我这章知识点还没梳理完，后天就要测验了。”
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林晚星一下。她攥了攥手心，把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拒绝她了，前两次要么说在刷题，要么说要准备小组汇报，仿佛她的学业难题，永远排在他的日程之外。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回论文上，可屏幕上的文字却变得模糊不清。她想起刚开学时，陆屿总会主动帮她整理笔记，遇到难题时耐心讲解，哪怕自己再忙，也会抽出时间陪她泡图书馆。可自从期中考核临近，他像是变了个人，眼里只有自己的专业知识和测验分数。
不知过了多久，陆屿终于合上书本，伸了个懒腰，转头看向林晚星：“弄完了吗？要不要一起去吃晚饭？”
林晚星没有看他，指尖依旧敲击着键盘，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不了，我论文还没写完，你自己去吧。”
陆屿愣了一下，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凑过去看了看她的电脑屏幕：“还是刚才那部分？遇到什么问题了？我帮你看看。”
“不用了，”林晚星猛地合上电脑，站起身，“你的时间那么宝贵，还是留给你的测验吧，我就不耽误你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明显的怨气，周围几个同学都看了过来。陆屿的脸色沉了下来，拉住她的手腕：“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说不帮你了？”
“你没说，”林晚星用力甩开他的手，眼眶微微泛红，“但你用行动告诉我了啊。我找你三次，你都在忙自己的事，陆屿，在你心里，我的学业就这么不重要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陆屿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又赶紧压低，“期中考核关系到绩点，我专业难度本来就大，不抓紧时间根本复习不完。你论文还有一周才截止，稍微晚两天帮你看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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