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的眼泪,心里一紧,下意识就要掏钱。
但想起早上二叔的话,他又停住了。
他看向老张,看他会怎么做。
老张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几个铜板,递给老太太:
“拿去吧,给孩子抓药。”
老太太千恩万谢地走了。
老张摇摇头,对林怀安说:
“看见了吧?这就是我说的,要分辨。
这老太太,是西街有名的‘哭婆’,专门装可怜要钱。
她孙子是真病了,但没她说的那么严重。
她天天在街上要,要到钱,一半抓药,一半……拿去赌了。”
林怀安愣住了。
“我不是说她不该帮。”
老张说,“孩子病了,是可怜。
可你给她钱,她拿去赌,是在害她。
真要帮,该直接带她去抓药,或者给她粮食,而不是给钱。”
“那您刚才……”
“刚才那么多客人看着,我不给,人家会说‘瑞昌祥’为富不仁,见死不救。”
老张苦笑,“做买卖的,名声要紧。
几个铜板,买个好名声,值。”
林怀安沉默了。
他突然觉得,这店铺像个小小的江湖,每个人都在算计,每个人都在权衡。
善与恶,真与假,利与义,纠缠在一起,分不清,理还乱。
晚上打烊后,伙计们收拾店铺,盘点货物。
林怀安跟着老周学对账。
账本上的数字密密麻麻,收入、支出、存货、欠款,一笔笔,一桩桩,都是铺子的命脉。
对完账,已是晚上九点。
伙计们去后院吃饭休息,林怀安跟着二叔来到账房。
账房里点着煤油灯,灯下,二叔在翻看今天的账本。
“看了一天,有什么想法?”
林崇礼头也不抬地问。
林怀安想了想,说:“二叔,我觉得铺子的经营,有些地方可以改进。”
“哦?”
林崇礼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兴趣,“说说看。”
“第一,是陈列。”
林怀安说,“现在的布料,是按品类摆的,杭纺归杭纺,苏绸归苏绸。
但客人来了,往往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我觉得,可以按用途和价格重新陈列。”
“比如,设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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