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的,小的吮着手指,都瘦得皮包骨。
赵寡妇正在补衣服,见他们来,慌得站起来,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赵大姐,别忙。”
苏清墨把东西放下,摸摸孩子的头,“孩子们都好吧?”
“好,好……”
赵寡妇说着,眼泪就下来了,“就是……吃不饱……我对不起他们爹……”
“别说这话。”
马凤乐把一块钱塞进她手里,“这钱,给孩子买点吃的,扯点布做件衣裳。天冷了,别冻着。”
赵寡妇捏着钱,哭得说不出话。
三个孩子看着那些小米玉米面,眼睛都直了。
招弟(她是赵寡妇的二女儿)小声问:
“娘,咱们今晚……能吃干饭吗?”
“能,能吃……”赵寡妇抱着女儿,嚎啕大哭。
雨下大了。
众人冒雨赶往第三户,孙瘸子家。
孙瘸子家在村最西头,孤零零两间破房。
老两口正在屋里忙着接漏雨——屋顶漏了好几个地方,地上摆满了盆盆罐罐,叮叮当当,像在奏乐。
“孙大爷,孙大娘!”
郝宜彬在门口喊。
孙瘸子拄着拐杖来开门,看见他们,愣了:
“你们是……”
“我们是来教书的先生。”
谢安平说,“听说您家房子漏雨,我们来帮忙修修。”
“这怎么行,这怎么行……”
孙瘸子连连摆手,“雨大,快进来,别淋着。”
屋里,孙大娘正用一个破瓢往外舀水,见他们来,忙用袖子擦凳子——其实也没啥可擦的,凳子都是湿的。
“大爷,您这房顶,得补补。”
林怀安抬头看看,好几个地方在滴水。
“补过,补不好。”
孙瘸子叹气,“茅草烂了,得换新的。可新的要钱,我编一个月筐,也换不来一捆茅草。”
“我们帮您。”
王伦说,“郝宜彬,谢安平,你们去找点干草。怀安,你跟我上房。”
“上房?”
苏清墨一惊,“雨这么大,太危险了。”
“没事,房矮。”
王伦已经脱掉外衣,只穿一件单褂,“大爷,有梯子吗?”
“有,有,在后面。”
孙瘸子忙引他们去。
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