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结束,王伦教了几个简单的防身动作——如何挣脱被抓的手腕,如何护住头脸,如何踢对方的小腿迎面骨。
“这些动作很简单,但很实用。”
王伦一边示范一边说,“记住,遇到危险,第一是跑,第二是喊,第三才是反抗。
反抗时,要快,要狠,要准,打一下就跑,别缠斗。”
孩子们学得很认真,尤其几个大点的孩子,眼睛发亮,仿佛已经看见自己把刘三那样的坏人打倒在地。
晨练结束,太阳已经升起。
孩子们散去,回家吃早饭,然后来祠堂上课。
王伦擦着汗,看着他们的背影,脸上露出笑容。
“教得不错。”
林怀安走过来,递给她一碗水。
“谢了。”
王伦接过,一饮而尽,“这些孩子,底子太差,营养不良,体力跟不上。得慢慢来。”
“已经很快了。”
林怀安说,“你看铁柱,才两天,眼神都不一样了,有股劲儿了。”
“那是因为看到了希望。”
王伦望着祠堂方向,“以前他们活得像地上的草,谁都能踩一脚。
现在,有人教他们认字,教他们练拳,他们知道了,自己可以不是草,可以是树,哪怕是小树,也能站着活。”
林怀安点点头,没说话。
他想起苏清墨昨晚写的教学反思,想起那句话:
“教育不仅是传授知识,更是赋予力量。”
是的,力量。知识是力量,拳头也是力量。
当弱者同时拥有这两种力量时,世界就会不一样。
接下来的几天,识字班和晨练都走上正轨。
白天,苏清墨、常少莲、高佳榕、马凤乐轮班上课,教识字,教算数,教唱歌。晚上,苏清墨负责夜校,林怀安、谢安平、郝宜彬轮流协助。
早上,王雷打不动地带孩子们练拳。
村民们的态度在悄悄改变。
起初是好奇,观望,后来是试探,参与。
来夜校的人越来越多,从二十三个增加到三十多个,甚至有几个妇女也来了,躲在角落里,怯怯地学。
刘三没再来捣乱,但村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总有那么几个闲汉,在祠堂外转悠,探头探脑,眼神不善。
刘村长私下找过林怀安,说刘三放话了,说等学生们走了,再跟那些“不识抬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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