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107国道,尘土飞扬。
一辆印着“蔡县第二人民医院”字样的全顺救护车正在疾驰。
但这车没开警笛,也没闪顶灯,反而把油门踩到了底,发动机轰鸣声震天。
后面紧咬着一辆破破烂烂的五菱荣光面包车。
面包车的保险杠都撞掉了半边,挂在车头上晃晃悠悠。
开车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精壮汉子,光着膀子,这会儿眼珠子赤红,嘴里疯狂咒骂。
“草拟吗的!停车!给老子停车!”
“抢人抢到老朱家头上来了!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
这汉子正是死者朱小龙的亲二叔,朱宏彪。
他在县城混了十几年,是个出了名的爆脾气。
就在半小时前,他在学校门口眼睁睁看着这辆救护车把侄子的尸体拉走,说是要送去殡仪馆“防腐处理”。
但他那个在殡仪馆烧锅炉的朋友刚发来信息,说根本没接到通知。
这帮孙子不是去殡仪馆。
这路是往火葬场去的!
这是要毁尸灭迹!
朱宏彪一脚油门踩进油箱里,五菱宏光发出濒死的咆哮,硬生生从右侧超了过去。
方向盘猛地向左一打。
“给老子停下!”
刺耳的刹车声响彻国道。
五菱宏光横在路中间,轮胎在柏油路面上磨出两道焦黑的印记。
全顺救护车避让不及,车头狠狠怼在了面包车的侧门上。
砰!
玻璃炸碎,铁皮扭曲。
两辆车都在冒烟。
朱宏彪一脚踹开车门,随手从座位底下抽出一根平时用来防身的钢管,满脸是血地跳下车。
“下车!把你爷爷的侄子交出来!”
救护车的门开了。
下来的不是医生。
是四个穿着黑背心的壮汉,个个膀大腰圆,手里拎着甩棍。
领头的一个光头,脖子上挂着根小手指粗的金链子,脸上横肉乱颤。
他看了一眼还在冒烟的车头,吐了口唾沫。
“你是朱家老二吧?”
光头拎着甩棍,慢慢走过来,眼神轻蔑。
“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这孩子得了传染病,上面规定必须马上火化。”
“你要是识相,拿着钱滚蛋,还能去大保健几次。”
“传染你妈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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