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金钱多到一定程度,连鬼都得跪地求饶!
他们封画廊、撤画展的伎俩,在资本的洪流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
就在这时。
魏长庚的手机又响了,尖锐的铃声像催命符。
是他安插在文管署的眼线,电话刚接通,对方的声音就像被踩住的猫一样尖细,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惧:
“会长……我刚从内部渠道打听到,这次出手的是青川资本的亚太区总部,亲自下令的是……是薛雷川本人!而且……而且他说,这一切都是为了给一个叫唐言的人出气!”
“唐言?”
魏长庚像被雷劈中,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屏幕裂成蛛网。
他盯着地上的手机,仿佛那是什么毒蛇:
“是那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怎么可能!他连画协的会员都不是,凭什么让薛雷川为他出头?”
“千真万确!”
眼线的声音都在发颤,带着哭腔:
“我听刘主任说的,他说薛雷川亲自给上头打的电话,就一句话——‘魏长庚这个人,留不得’!
还说谁要是敢保魏会长你,就是跟他薛雷川过不去!
刘主任已经把你的联系方式全拉黑了,他说……他说不想被你连累……”
别墅里瞬间死寂,连墙上的古董钟都像是忘了走动,只有空调的风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像鬼哭。
尤胖子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肥肉堆里的眼睛瞪得溜圆,像是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是唐言?那个穷小子?穿的鞋还是几十块的,吃饭都去路边摊的角色?
我们随便动动手指就能捏死的角色?
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请动薛雷川这种大佛?这世界是不是疯了?”
林薇更是浑身一软,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她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才勉强坐稳。
她想起自己之前对唐言的嘲讽,想起在晏家庭院,她故意藐视后者,还说“年轻人别太狂,小心摔得疼”。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吓得她牙齿都在打颤,上下牙磕得“咯咯”响:
“不……不可能的……他就是个刚毕业的学生,穿的衣服都是地摊货……怎么会认识薛雷川?这一定是搞错了!肯定是重名!”
可心里的恐惧却像潮水般涌来,淹没了所有侥幸。
他们一直以为唐言是只任人拿捏的蝼蚁,却没想到对方根本是条藏在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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