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该这样了。
晏逸尘那个老东西,总拿‘画坛泰斗’的架子压人,开会时连正眼都不瞧我们,现在还不是得看我们脸色?
等我们彻底掌了权,第一个就把他那间名誉破画室改成协会的仓库!”
魏长庚接过手机,拇指在屏幕上狠狠戳了戳晏家画廊的封条,忽然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水晶灯都在颤:
“改成仓库?太便宜他们了!我要在那地方开个拍卖会,把晏家那些所谓的‘传家宝’全拿出来贱卖!”
他走到博古架前,拿起一个锦盒,打开,里面躺着支造型古朴的毛笔——正是他让人仿造的道玄生花笔。
“最可笑的是那个唐言。”
他用两根手指捏起仿品笔,笔尖的狼毫在灯光下泛着贼光,
“真以为赢了樱花国画师就了不起了?还敢跟我叫板?
等着吧,用不了两天,他就得乖乖把真笔送过来,跪在我面前求我放过晏家!”
“那是自然!”
尤胖子谄媚地附和,肥肉抖得像波浪:
“唐言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懂什么?真以为手里有支破笔就能上天了?
等他尝够了苦头,保管比谁都听话!到时候道玄生花笔一到手,咱们协会的地位........”
“就是。”
林薇走到魏长庚身边,故意抬手帮他理了理领带:
“给他脸不要脸的货色。魏会长肯收他的笔,那是给他面子!
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上次在晏家上,他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傲气,哼,等他求上门来,我看他还怎么傲!”
三人正笑得得意,魏长庚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尖锐的铃声像根针,刺破了客厅里的奢靡气氛。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皱了皱眉:
“是负责封画廊的小张。”
接起电话,语气不耐烦得像被打扰了午睡的猫:
“什么事?不是让你盯着点,别让晏家的人闹事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抖得像筛糠:
“会、会长……不好了!监督部门的人突然来了,说我们之前的查封程序有问题,要、要解封!
还说……还说要追究我们滥用职权的责任!”
“什么?”
魏长庚的声音陡然拔高,手里的锦盒“啪”地掉在地上,仿品毛笔滚了出来,在光滑的地板上撞出“嗒”的一声。
“他们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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