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写了很多心得,唯独对于先生的画作意犹未尽。”
他把画册往唐言面前递了递,里面夹着的便签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全是对画作的心得。
三人与唐言打完招呼,又转身和周围的老艺术家们颔首示意。
“林院长,您的《富春新图》去年在越州展出,我特意飞过去看了三趟。”
沈万舟对林松雪笑道:
“那笔远山的淡墨,比我收藏的任何一幅近代山水都有韵味。”
林松雪扶着鬓角的玉簪,略一点头:
“沈董客气了,不过是些雕虫小技。”
她与沈万舟曾在一次文化论坛上见过,当时这位巨富为了拍得一幅明代小品,溢价三倍也面不改色,倒是让她记了些时日。
周元则拍了拍岑映山的肩膀:
“岑掌门的重彩,我儿子特别喜欢,家里书房挂着您的《木棉图》,说看着就有股子闯劲。”
岑映山手里的狼毫笔顿了顿,哼了声:
“周总家的公子有眼光,比那些只认金子的俗人强。”
他虽与周元不熟,却也听过这位大鳄为了收购一家濒临破产的颜料坊,只为保住祖传的矿料秘方,砸了上亿资金,倒也算个懂行的。
冯明正对着江南老院长的《渔樵问答》啧啧称奇:
“老院长,您这画里的瓦罐,看着就像我乡下老家灶台上那只,沾着烟火气呢。”
老院长捋着胡须笑了:
“冯董要是喜欢,改日我画幅送您。”
他早年在一次慈善拍卖上见过冯明,当时这位巨富拍下一幅近代画作,转头就捐给了博物馆,倒也不是纯粹的商人。
寒暄不过三两句,三人的目光便又齐刷刷落回唐言身上,像向日葵追着太阳,连沈万舟腕表上的钻石都黯淡了几分。
晏逸尘拄着拐杖上前一步,龙头杖头在青石板上磕出轻响:
“沈董,周总,冯董,三位今日突然造访,总不会是单纯来串门的吧?”
沈万舟侧身对着晏逸尘,态度依旧谦和:
“晏老说笑了,我们几个是专门来叨扰唐言先生的。”
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响起片低低的抽气声。
“果然!我就说他们是冲先生来的!”
“全国富豪榜前十的人物,齐刷刷找一个画师,这阵仗……”
“别是又想打什么主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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