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画师们则在群里约着明天去晏家云鹤庭院:
“哪怕帮着扫扫桂花也行啊!”
“我带点好墨去!说不定能碰到唐言!”
晏逸尘站在庭院中央,看着渐渐散去的金芒彻底敛去后。
画中的星河却仿佛印在了天上,与真实的星空交相辉映,北斗七星的位置,竟与《七星镇魔图》里的星轨分毫不差。
他想起十年前,画坛凋零时,自己对着古画发誓——“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不让道统断了!”
如今看来,那句誓言终究没有落空,甚至比他期待的,还要滚烫千万倍。
电脑前,手机前,电视机前,无数人还在反复刷着斗画的片段。
有人把唐言鞠躬的画面设成壁纸。
有人开始整理这十天的观赛笔记,标题写着“唐言教我的那些事”。
还有人在社交平台写下长文,标题是“这十天,我找回了被遗忘的骄傲”,下面附了张自己第一次画的歪歪扭扭的龙,配文:
“虽然丑,但我会一直画下去。”
时间渐渐流逝,可关于这场斗画的讨论还在继续。
大家都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直播总会结束,盛宴终有尾声。
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那些被点燃的热爱,像灶膛里的火种,哪怕盖上灰,也会在心里悄悄发烫。
那些被唤醒的敬畏,像刻在骨头上的纹路,无论走多远,都认得回家的路。
那些被接续的传承,像条看不见的河,从唐言的笔尖,流进每个拿起画笔的人心里。
就像唐言说的,这不是结束,是开始。
是一画一世界的开始.......
是千笔千魂的开始,是我们的开始!
...........
而在晏家云鹤庭院里,
最后一缕金芒随着直播信号的中断沉入暮色,像被谁轻轻吹灭的烛火。
导播组的工作人员正麻利地拆卸设备,摄像机的遮光罩在夕阳下泛着冷光,电缆线像一条条黑色的蛇,被卷成整齐的圆盘。
林小婉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穿过忙碌的人群,酒红色的鱼尾裙扫过地上的桂花,裙摆开衩处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她今天化了淡妆,睫毛上还沾着点金粉,是刚才靠近画案时蹭到的,倒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唐言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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