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些金粉调成的颜料,带着珠光的光泽。
他蘸了点金粉,在每个人的额头上点了一下,像给大家盖上胜利的印章,“该笑了。”
金粉落在赵灵珊的刘海儿上,像撒了把碎钻。
落在苏墨轩的鼻尖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落在卢象清老爷子的银须上,沾成了星星点点的白。
苏墨轩摸着额头上的金点,破涕为笑:
“还是唐兄想得周到,这金粉点得,倒像庙里求的平安符。”
周明轩抹了把脸,剑穗在掌心转了个圈,金属的穗头蹭着掌心发痒:
“对!该笑!今晚得喝三大碗!我让人把埋在桂花树下的那坛女儿红挖出来,不醉不归!”
卢象清老爷子把二胡往肩上一扛,琴杆上的漆都掉了块,扯着嗓子喊:
“我拉《得胜令》!跑调也得拉!谁笑我我跟谁急!”
庭院里的气氛重新热闹起来,哭声变成笑声,泪水混着金粉,在每个人脸上画出最动人的模样。
唐言被大家围在中间,听着卢老爷子跑调的二胡——那调子歪歪扭扭的,却比任何名曲都让人畅快。
看着周明轩挥舞的长剑,剑光在金芒里闪闪烁烁,差点削掉枝头的桂花。
感受着苏墨轩拍在他背上的力道,带着点哽咽的余劲,却充满了真诚。
心里那股喜悦像画中的星河,越扩越广——
原来与众人同乐,是这样温暖的事,像寒冬里围坐在火炉边,每个人的温度都融在一起,暖得能焐热整颗心。
而在直播间里,也早已成了泪与笑的海洋。
林小婉举着麦克风,哭得妆都花了,睫毛膏晕成了黑圈,却对着镜头笑得灿烂:
“你们看!他们在笑!唐言在给大家点金粉呢!赵灵珊的头发上都是金粉,像个小仙子!”
她突然提高声音,带着哭腔嘶吼:
“这就是我们的华夏画道!
有血有肉!有爱有魂!不是那些冷冰冰的技法能比的!”
导播把镜头拉近,唐言额头上的金粉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正对着镜头笑,眼里的光比画中的金芒还要亮,嘴角还沾着点没擦掉的金粉,像颗小小的星子。
弹幕里的文字,带着未干的泪痕:
“唐言笑了!他笑得好温柔!我刚才还担心他太累,原来他也这么高兴!看他嘴角的金粉,肯定是自己蹭的”
“看着他们互相点金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