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全世界都看看,我们华夏画师的脊梁!”
林诗韵举着相机,手指抖得按不准快门,眼泪落在镜头上,晕开片模糊的光晕,可那光晕里,全是金灿灿的胜利。
画中世界的金芒随着这股欢呼愈发炽烈。
金线河奔腾得更急,星辰的光芒亮得晃眼。
两条金龙在星河中翻腾,龙吟声与满院的欢呼交织在一起,像首写给华夏画道的赞歌,震得人胸腔发烫,恨不得跟着一起放声大吼。
这口气,憋了太久,今天终于酣畅淋漓地吐了出来!
这些欢呼里藏着太多情绪——有憋了太久的愤懑,像被扎破的气球,“噗”地散开。
有扬眉吐气的畅快,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在跳舞。
更有对华夏画道的骄傲,像胸口揣着团火,烧得人眼眶发烫。
唐言这哪只是赢了场斗画?
是把樱花画坛处心积虑的阴谋,碾成了粉末。
是把他们鼻孔朝天的嚣张,狠狠踩在了脚下。
是让全世界都看看,华夏画道的骨头,硬着呢!
“哈哈哈!刚才谁说我们华夏画道后继无人?”
有个戴瓜皮帽的中年画师,突然指着樱花画师团的方向,笑得眼泪直流,手里的画笔都扔了,
“看看你们师尊那怂样!染血秘法?我看是染了怂包的血吧........
用命换的画圣之境,还不是被我们唐先生按在地上摩擦?”
“还大言不惭说要接管我们的晏家画院?”
林诗韵举着相机,对着狼狈的樱花画师们“咔嚓”猛拍,闪光灯晃得他们睁不开眼:
“现在就该把你们扔回海里喂鱼!”
“画圣之境?”
赵灵珊擦了擦笑出的眼泪,声音清脆得像风铃撞在一起:
“在我们唐言哥哥的画面前,连提鞋都不配!画中世界听过吗?一画一世界规则碾压懂吗?回去多读书吧!”
“滚吧!”
周明轩用剑鞘指着院门,金芒顺着剑鞘流淌:
“带着你们那破画,赶紧滚回自己的小岛去!别在这碍眼,看着就晦气!”
屈辱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樱花画师团每个人脸上。
竹中彩结衣想反驳,刚张开嘴,林诗韵的相机就怼到了她鼻尖前,镜头里她头发散乱、嘴角挂着白沫的样子清清楚楚,气得她眼前发黑。
小林广一攥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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