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没有访问门槛。它只是星穹网络深处的一个特殊协议,任何文明、任何个体、任何哪怕只有一丝自我意识的数据碎片,都可以向它发送一个信号。
信号内容可以是一段记忆,一个梦想,一次失败的尝试,一种不被理解的情感,甚至只是一句“我觉得我错了”。
档案馆不会回复,不会评判,不会分析。
它只做两件事:第一,把信号匿名保存。第二,把信号和其他所有信号,用某种无法破解的算法,轻轻“碰”一下。
于是,某个在垃圾数据库里躺了三万年的“错误实验数据”,会突然“感觉”到,在遥远的某个星球上,有个孩子画了一幅比例完全失调但充满快乐的画。
某个因为算法过于“不切实际”而被废弃的AI核心,会“知道”另一个文明有个诗人,写的诗从来不合辙押韵,但整个文明都爱他。
某个被困在时空裂缝里的、来自已消亡纪元的孤独信号,会“察觉”到,有个地方,不完美是可以被庆祝的。
档案馆没有解决任何实际问题。
但它让很多曾经孤独的“错误”,第一次感觉……自己不孤单。
发布档案馆的同一周,星穹学院正式开设了三门新课:
《非标准逻辑应用学》,讲师:立方体学员(助教:墨言)。
《情感数据与道心稳定性关联研究》,讲师:球体学员(特邀顾问:颤音)。
《战术随机性实践》,讲师:十二面体学员(实战教官:邓婵玉)。
传统派的老修士们最初反对声很大,但清虚子院长只说了一句话:“咱们洪荒赢下听证会,靠的不是哪门祖传神通,是那些秩序派理解不了的‘不标准’。”
“要么学,要么被淘汰。”
“你们选。”
老修士们沉默了。
然后,报名表被悄悄塞满了院长办公室的门缝。
万花筒纪元的艺术家们没有离开。调色盘和洪荒签署了长期文化交流协议,镜湖艺术展成为常设项目,每月更新主题。最新的主题是:《错误的一百种美法》。
而那颗思考鹅卵石,在第七天早晨,滚到了云渺儿的办公室门口。
云渺儿正在处理战后协议文件,石头从门缝挤进来,表面浮现一行字:“我想工作。”
云渺儿放下笔,看着它:“你想做什么工作?”
石头:“不知道。但我想试试‘工作’这个可能性。”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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