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努!克!!!
白默的吼声穿透了能量风暴,贯穿了星空间的壁垒,如同一柄由纯粹不甘与愤怒锻打而成的标枪,掷向那片笼罩一切的毁灭阴影。
下一刻——
全宇宙的观测系统都在同一秒内,记录到了令人灵魂冻结的实影:
「毁灭」的星神,纳努克,于此……显露出真形。
祂的形态几乎无法被凡俗的感知完全捕捉。若强行以人类的认知去描绘残像,便是如雪瀑倾泻的白发,熔铸着终结与诞生之酷烈光辉的金瞳,以及永恒缠绕周身、将空间本身作为燃料静静燃烧的金色火焰。
但“形象”本身已毫无意义。
星神的存在尺度,早已超越光年所能丈量;其“存在”这一概念本身,就比目力所及的整片星空更加浩瀚,更加沉重。
仅仅是“显现”这一行为所带来的引力涟漪与概念压迫,便足以引发局部的宇宙灾难。
数颗恰好位于其“目光”掠过的路径上的恒星,连挣扎或哀鸣都来不及发出,便如同被无形巨手随意捏爆的橙子。
在绝对的寂静中爆燃、膨胀,随即化为四散弥漫的、炽热的星尘余烬,照亮了祂身边冰冷的坟墓。
一片又一片原本闪耀的星空背景,因无法承载这份纯粹到极致的“毁灭”概念本身的无意识辐射,而迅速黯淡、龟裂,化为了绝对的死域。
祂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便如同为宇宙的幕布,烙下了一道永恒溃烂、不断侵蚀现实的伤疤。
此刻,祂静静地注视着白默。
蝼蚁?或许已算不上。毕竟,对方此刻确确实实,以某种诡异的方式,一只脚踩在了那条区分凡物与星神的、模糊的红线边缘。
若以生命形态粗暴类比,白默与祂的差别,已非人类之于草履虫,而是……人类之于稚鼠。
尽管体型、力量、生存方式天差地别,但至少,他们已被归入“哺乳动物”这同一大类之下。这是一种位格上的微妙拉近。
纳努克并未“动手”。在祂看来,或许根本无需动手。就像人类不会特意去“动手”碾死一只绕着灯光飞舞、试图挑战火焰的飞蛾。
祂只是注视。
但这份注视本身,便是最恐怖的刑罚。
那是毁灭本源对试图“定义自身为毁灭对立面”存在的天然排斥与压制,是高位格存在对低位格存在的纯粹“覆盖”。
白默周身沸腾的力量,在这注视下剧烈波动,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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