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夸赞脾气好,仁善的江老太爷居然对自己孙子如此严厉。
安福听他附和,话不由也多了起来:“少爷前两年开始便接手了家里的大小事情,管起了家中生意,让江家这两年的生意也变好了不少。”
“年前卖那个纸牌大赚了一笔,少爷满心欢喜的回家,去跟老太爷说了这事儿,我原以为老太爷不说怎么夸赞吧,但至少也是欣慰少爷如今能撑起来江家,小小年纪便能挣那么多的钱的。”
“可老太爷却骂了少爷一通,还让少爷去跪了一天一夜的祠堂,后面生生晕过去了才罢休。”
“这是为何?赚钱了难道不是好事吗?”方梨听完都忍不住开了口。
“老太爷说江家祖上出过高官,乃是耕读传家的书香门第,少爷未来的目标是考中进士,进入朝堂,重振江家。”
“而不是......”
安福停顿了一下:“而不是成为一个满身铜臭,钻进钱眼里的商人。”
“说少爷为了赚钱耽误学业,便是大错。”
“可之前江家为了接姑太太回来,都已经到了卖地的地步了,如果不是少爷有本事赚了钱,日后他再继续往上考,要花费的钱怕是都要继续卖田卖地了。”
“老太爷想着江家的体面,不愿意多操心这样的事情,可谁又想过少爷的难处呢?”
“还有之前少爷去让付家搬走的事情,也不知道是谁捅到了老太爷那儿,听说了少爷的强硬手段后,少爷也被老太爷训斥了一番。”
“还是后面说是因为要把地给卖出去,不解决那家人,人家不买,老太爷这才没有惩罚少爷。”
说到此处,安福想起来方家就是那个买家,他说这话有点像抱怨的意思,不太好。
连忙道歉:“对不住各位,我今日有些失言了。”
主要是因为今日少爷来参加县试,居然没有人来送他。
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个小考试,身为江家的子孙没有不通过的道理,也就没有人多重视。
根本就没人在意少爷为这个考试做了多少准备,心里有多看重,生怕自己出错。
方梨听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怪不得两个江家明明是同族亲人,却如此生疏呢。
江老太爷怕是对另外一个江家是真的格外看不上的,觉得他们败坏了江家家风,自甘堕落吧?
可人要穿衣,要吃饭,江家这样的大户还得维持排场,下人应该也不少,花销肯定大的很。
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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