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棠,你到底想做什么。”
清冽沉冷的嗓音夹杂着怒意在耳畔响起,像一道锋利的刀刃划破了混沌的迷雾,让尚不稳定的意识逐渐回笼。
脑袋的胀痛感让苏稚棠不住地皱起了眉。
像是被人塞满了棉花,又灌了铅水。
沉重而疼痛,伴随着闷长的耳鸣。
缓了许久,她才睁开了眼。
视线虚虚地望着一直打着转的天花板,上面掉了块皮的地方好似在呼吸。
缓慢地扩大,又收缩。
瞳孔好半天都没办法聚焦。
苏稚棠慢吞地想着,系统现在传送的功能真是越来越差了。
除了头痛胸闷,隐约还伴着些许反胃的难受以外,手腕处好像也有些疼痛。
像是被人用力拽过。
她想坐起身来查看,但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显然是无法支撑起她的动作的。
也没办法清晰地梳理有关这个位面任务的信息。
不过。
刚才是不是有人在说话来着?
她的瞳孔缓慢地挪动,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瞧去,显得有几分迟钝和木讷。
才隐约扫见了侧靠在墙边的一道高挑的身影。
……是谁?
薄时峥冷眼看着占据了整个沙发,又喝得烂醉如泥的人,心中的厌烦与不耐到达了顶峰。
知道她以这样的状态没办法回应他些什么,也懒得多费口舌。
只警告道:“苏稚棠,这是最后一次。”
“再让我知道你和你的那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就给我滚出这里。”
薄时峥没再多看她一眼,漠然地往屋内走去,似乎不打算再管她。
苏稚棠有些茫然,觉得这个人的脾气真差劲。
但她现在也没力气同他争吵,又一次合上眼,任由意识沉沉坠入黑暗。
可惜她这一觉睡得极其痛苦,就是在睡梦中她也不住地哼哼抽泣。
也不知道原主先前去干什么了,让她难受得连系统出来的力气都没有。
本以为就要这样难受地挨过这一夜,瘫软着的身子忽而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扶起。
那手的主人动作并不温柔,像机械手冷硬地梏着她,捏得她的骨头都疼了。
不过从他身上传来的那股清浅干净的皂香气倒是让人觉得头脑清醒宁静了不少,想再多闻些。
温热的瓷勺抵在她的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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