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脑袋狼吞虎咽地吃着。
徐盼伸出一只手揉了揉它毛绒绒的脑子。
“多吃点……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你冷不冷?”
她自言自语。
……
宋鸷在车里睡了一夜。
即使靠背放到了最低,睡起来也是浑身难受。
宋鸷睁开眼睛,揉了揉酸疼的脖子,内外温差,车窗上落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水雾又凝结成冰。
也不知道还能发动车子。
他索性给陆续打了一个电话,让陆续来接他。
可怜陆续熬了一个通宵打游戏,刚准备睡下,就接到了这催命的电话。
他阴着脸,深吸一口气,在高额的红包诱惑下,选择爬起来开车去接人。
宋鸷在车里又坐了几分钟,实在是憋屈得慌。
他腿长手长,在车里根本活动不开。
他推开车门,从兜里摸出烟,一手点火,一手挡风。
成功点燃后,他低头吸了一口气,吐出灰白的烟圈。
周围寂静,他仰起头看着九楼的窗户。
客厅里亮着灯,在晨光下不甚明晰。
抽完这根烟,他摁灭后随手丢进垃圾桶里,正想打电话给陆续问问他什么时候到的。
忽然听到附近有人在小声说话。
这才七点多,还是大年初一,小区的街道上别说人影了,连鬼影都没有。
这个时候竟然会有人说话?
他又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绕过车身,一手拿着打火机刚要摁,直到瞥见一个女人蹲在地上,低头喂猫。
她穿着一件浅黄色短袄,里面是棉质睡衣,很厚可外穿的那种。
长发浅浅扎了一个低丸子头,碎发从脸颊落下,睫毛低垂着,眸光澄澈。
一只手不停地摸着小猫的脑袋,另一只手正挤着猫条。
宋鸷手里的打火机到底是没摁动。
打火机质地发凉,握着打火机的那只手不自觉颤抖起来,肤色白,所以暴起的青筋十分明显。
那张英俊的面孔在这一刻,好似也扭曲起来。
……
徐盼是个没人要的孤儿。
所以每次一见到流浪狗流浪猫就停不下脚步。
在他身边的时候时,一别十七年,仍然是。
多可笑。
宋鸷唇角掀起一个自嘲又冷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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