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还是不说话。
上官拨弦没有再问。
她站起身。
“带下去。”她道。
那个人被带走了。
上官拨弦站在审讯室里,很久没有动。
那个人,什么都不会说。
但他的眼神,告诉她一件事。
他们背后,还有人。
一个很大的组织。
萧止焰的伤好了之后,就开始跟着上官拨弦到处跑。
这天晚上,他陪她站在特别稽查司的院子里。
月光很好。
照得院子里一片银白。
“弦儿。”他道。
上官拨弦看着他。
“嗯。”
“李晔遇刺的事。”他道,“你怎么看?”
上官拨弦想了想。
“他们是冲着他来的。”她道,“但不是想杀他。”
萧止焰点头。
“想抓他。”他道,“抓他做什么?”
上官拨弦摇头。
“不知道。”她道,“但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萧止焰看着她。
“你觉得他知道什么?”
上官拨弦沉默。
很久。
“也许。”她道,“他知道那个右手虎口有疤的人是谁。”
萧止焰没有说话。
他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有点凉。
他把她的手握在掌心。
用自己的温度,暖着她。
“弦儿。”他道。
“嗯。”
“不管他们想干什么。”他道,“我们都会查出来的。”
上官拨弦看着他。
笑了。
“我知道。”她道。
阿冰飞过来,落在她肩头。
蹭了蹭她的脸颊。
它也相信她。
李晔的伤不重。
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就能动了。
他坐在特别稽查司的案前,翻着卷宗。
那个右手虎口有疤的人,还没有抓到。
但线索越来越多。
那个人借了禁军的衣服,带杀手进宫。
那个人在土地庙约见下线。
那个人派死士来抓他。
那个人,一定就在附近。
他合上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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