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那个人想了想。
“因为他们是太子的人。”他道。
上官拨弦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
很久。
“带走。”她道。
那个人被带走了。
上官拨弦站在原地。
看着那座破旧的土地庙。
又一个。
还会再来。
她转身。
走进夜色里。
审讯室里,烛火昏黄。
那个右手有抓痕的人坐在椅子上,神态比上一个还要平静。
他像是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
上官拨弦在他对面坐下。
她没有急着开口。
只是看着他。
他三十出头,面容普通,扔进人群里就找不着的那种。
但他的眼睛,很特别。
空洞。
像一口枯井。
“叫什么?”上官拨弦问。
那人想了想。
“叫什么都一样。”他道。
上官拨弦没有动气。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人。
“那就不问名字。”她道,“问别的。”
那人看着她。
“问什么?”
上官拨弦从案上拿起那把匕首。
就是从那口枯井里找到的。
她把匕首放在桌上。
“这把刀,是你的?”
那人看了一眼。
“不是。”他道。
上官拨弦眼神一凝。
“不是?”
那人点头。
“刀是一样的,但不是我这把。”他道。
上官拨弦看着他。
“你的刀呢?”
那人沉默片刻。
“丢了。”他道。
“丢了?”
“是。”那人道,“杀人的时候,被那个侍卫打掉了。没来得及捡。”
上官拨弦记下。
那个侍卫,就是指甲里有皮屑的那个。
他打掉了凶手的刀。
还抓伤了他。
“你手上的抓痕,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那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几道红痕,已经结痂了。
“是。”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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