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晔道,“他死前抓伤了凶手。凶手的皮肤上,应该有抓痕。”
上官拨弦记下。
“能验出血型吗?”
李晔点头。
“已经在验了。”他道。
正月初三。
南宫珏的化验结果出来了。
“皮屑的血型是O型。”他道。
上官拨弦记下。
O型。
和那个布条上的血迹一样。
是同一个人。
那个人,还在宫里。
还是已经跑了?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定要找到他。
正月初四。
萧止焰病了。
他的伤本来就没好利落,这几天又跟着上官拨弦到处跑。
终于撑不住了。
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上官拨弦守在他床边。
握着他的手。
他的手很凉。
她把他的手握在掌心。
用自己的温度,暖着他。
“止焰。”她道。
萧止焰睁开眼。
看着她。
“弦儿。”他道,“我没事。”
上官拨弦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
看着他苍白的脸。
看着他眼底那一点疲惫。
“你骗我。”她道。
萧止焰笑了。
很轻,很淡。
“没骗你。”他道,“真的没事。”
上官拨弦没有说话。
她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阿冰飞过来,落在他枕边。
蹭了蹭他的脸颊。
它也知道主人病了。
它会陪他。
正月初五。
李灵在宫里查到了一个线索。
“那天早上。”她道,“有个人看到几个黑衣人从东宫后门跑了。”
上官拨弦看着她。
“谁看到的?”
“一个洒扫的太监。”李灵道,“姓王,叫王顺。”
“带他来。”
王顺是个四十来岁的老太监,瘦瘦的。
看到上官拨弦,他跪在地上。
“长公主。”
上官拨弦让他起来。
“王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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