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您来了。”
上官拨弦看着他。
“刀疤是你的人?”
周爷点头。
“是。”他道。
“私盐案是你做的?”
周爷点头。
“是。”他道。
“李逍遥是你让他杀的?”
周爷摇头。
“不是我让他杀的。”他道,“是他自己要杀的。”
上官拨弦的眼神冷了下来。
“为什么?”
周爷看着她。
“因为李逍遥查到了他。”他道,“他不杀人,就会被抓。”
上官拨弦沉默。
她看着这个男人。
胖胖的,穿得很体面。
看起来像个正经商人。
但他手上,沾着血。
“带走。”她道。
周爷被带走了。
十二月二十四日。
天牢。
周爷被关在最里面的单间里。
上官拨弦站在牢门外。
看着他。
“周爷。”她道。
周爷抬起头。
“叫什么?”
周爷想了想。
“周福。”他道。
上官拨弦眼神一凝。
周福。
和那个周福生只差一个字。
“你是玄蛇的人?”
周福点头。
“是。”他道。
“在玄蛇里做什么?”
周福想了想。
“管账的。”他道。
上官拨弦看着他。
“刀疤的账本,是你让他记的?”
周福点头。
“是。”他道。
“那些银子,是玄蛇的?”
周福摇头。
“不是。”他道,“是私盐赚的。玄蛇只是负责运货。”
上官拨弦沉默。
私盐。
玄蛇。
钱。
这些人,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
“李逍遥的死。”她道,“你也有份。”
周福看着她。
“是。”他道,“刀疤是我的人。他杀了人,我也有责任。”
上官拨弦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
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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