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遥站在马车旁。
看到他们下来,他迎上去。
“拨弦。”他道。
上官拨弦点头。
“把他带回去。”她道。
李逍遥看向张四。
张四低着头,没有说话。
李逍遥带他上了马车。
马车驶向长安。
上官拨弦站在原地,看着马车远去。
萧止焰站在她身边。
“弦儿。”他道。
“嗯。”
“案子结了。”
上官拨弦点头。
“结了。”她道。
萧止焰看着她。
她脸上没有笑容。
也没有悲伤。
只是平静。
像这山间的风。
轻轻吹过。
不留痕迹。
“那棵杏树。”他道,“还去看吗?”
上官拨弦沉默片刻。
“去。”她道。
他们继续往前走。
沿着另一条山路。
去往她曾经住过的地方。
七月初二。
长安城,特别稽查司。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案上那块青玉麒麟佩上。
上官拨弦一夜未眠。
她把张四带回来后,连夜审问。
张四什么都说了。
二十年前,他收了周福生一百两银子,在教坊司正殿放了一把火。
那三个乐师,被活活烧死。
他躲在终南山清虚观二十年,每天念经忏悔。
但他不知道周福生为什么要杀那三个乐师。
他只是一个工具。
收钱办事的工具。
上官拨弦把那块玉佩拿起来。
对着光看。
麒麟嘴里衔着的那颗红玛瑙珠子,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转动珠子。
暗格弹开。
那张薄纸还在里面。
“二十年前五月十九日夜,教坊司大火,系沈三所为。他收了别人的钱,替人放火。那个人,是周福生。”
这是柳如风父亲留下的证据。
现在,沈三死了,周福生死了,张四抓住了。
人证物证俱全。
案子可以结了。
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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